是我属意的。在黥国公府读家学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府邸很好,秦九少是个很努力上进的人,他也很守规矩,时常检查我的功课,还教会我很多道理。我原先心中满是不满、不平,自从跟他通书信后,我快乐多了。他也不是一个逾矩的人,对我始终恪守本分,只承诺待他高中就来提亲。”
陆氏用帕子擦擦眼角的泪,她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于是打发孙女进去好好歇息,推着国公爷去东次间说话。
“你又有何事要跟我单独说?”国公爷只觉得今日折腾一日累极了,他躺到长塌上闭目养神。
“我且问你,婆母是不是想换世子?我可把丑话说到前头,不能换,继儿都当了多少年世子了,现在换是什么意思?”
国公爷突然睁眼,坐起来盯着陆氏瞧,“你胆子不小敢派人监视母亲。母亲不过随口一说,倒惹得你胡思乱想,怪不得今日你跟继儿对着柳浪夫妇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了。”
陆氏不想说是柳继获得的消息,只道:“国公爷说笑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不过就是听说罢了。言归正传,你想不想换世子?若是能换,你觉得谁能当世子?”
国公爷眯眼打量陆氏,“你又开始了。当年就说过,继儿是世子,不会变,他如今膝下有子,你们怕什么。再者柳浪的来历,我记得我跟你提过吧?说到底,同宗子嗣。你下次遇见柳浪夫妇,给我像个长辈样子。”
陆氏撇嘴道:“我知道了。”
“你要听进去我说的话,还有继儿那里,你也跟他好好说道理。若柳浪真起了杀意,我可拦不住,你们别自不量力。想想京城这些年倒下的世家,不乏从跟上烂的,都是祸起萧墙,不是妯娌内斗、妻妾互斗就是兄弟阋墙。”国公爷戳了戳陆氏的脑门,“你给我警醒些,有事及时同我说。”
翌日,陆氏就跟柳继转达了国公爷的话,柳继没说什么,微微眯眼,“但愿柳浪夫妇是有信用的人,若让我知晓他们动了世子位的主意,我也有法子让他们痛不欲生。”
“母亲,用茶。”月夫人进来,亲自上茶,她如今更显温柔美丽,一直都受柳继宠爱。
“嗯。”陆氏淡淡的,心中始终觉得儿子亏了,守着一个丫头出身的月姨娘过日子,随便聊几句家常便离开了。
“世子,宜欢的嫁妆该开始准备了,我这儿有份单子,你瞧瞧还需要添置什么。”月夫人将单子递给柳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