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十万两”,毕竟银矿产出的可是实打实用得上的玩意儿。
有时,赵夫人在想,刘家藏着的家底可能都比国库中的存银多,即便是皇商大概也要靠边站。当年,刘氏带着丰厚嫁妆嫁进泗阳侯府,听说她的箱笼还有一大半在外宅中,都是现银。
寻得说话的机会,刘二奶奶封氏坐到章知颜身边,“多谢柳夫人对我婆家的照顾。”
东平侯府二爷之前差点被冤死,还好柳浪做主给放了,其实后来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儿才弄清楚,柳浪在京中探事司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任意颠倒黑白相当容易。
况且,柳浪是太子的心腹之一,得罪柳浪准没好事。柳浪也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他们,已将话都挑明了,这样最好。
东平侯府刘家如今已跟地头蛇方家闹翻,他们也计划迁去京城,有些本地产业,正在悄悄叫卖。
“刘二奶奶,你见外了。你已经说过不下十遍谢谢了。”章知颜笑道。
一旁的唐夫人、赵夫人都笑了。
刘二奶奶有些不好意思,“因着我们的事,倒连累你们被方家人告去太子那儿。我夫君、公爹都跟太子说过究竟怎么回事了。”
“我没明白。”章知颜倒是忘记问柳浪,方家到底发什么疯。
刘二奶奶笑道:“我夫君把外宅卖了,签契约那日在酒楼大厅,正巧碰见方六爷跟一位蛮夷打扮的商客打起来。然后那个蛮夷商客就把方六爷刺死了。混乱中,有刺客要杀我夫君,幸好你夫君赶到。”
章知颜这才点头,“方家人说那蛮夷商客是探事司侍卫假扮的,又说就是我夫君,我瞧她们是悲伤过度有些意乱了。”
席中,有位方家嫡女,就是方才说园子小的那位,她听了不高兴,“柳夫人,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毕竟柳大人确实有嫌疑。我六哥就这么突然被刺死,是整个东疆从未有过的事。”
章知颜忍了她一次,却不会忍第二次,当下便冷笑道:“那你就习惯习惯,兴许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也别总是盯着人家说事,倒是想想你们自己,号称东疆第一世家,这么些年,仍旧有敌国来犯,时常有动乱,还有蛮夷刺死世家弟子。你们是如何治理这东疆的?总不会是只管采矿,其它一概不问,只做贪财懦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