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打到猎物不会回宫。”
“好,那你自己当心些。”
一对璧人站在小树林边说话的样子,甚是美好。兴许以后,他们会是一对恩爱夫妻吧。
章知颜这样想着,身边的绿竹已用捡来的树枝搭建起架子,下头的柴堆也备好了,用从府中带来的陶瓷大缸煮茶。
时不时就会有侍卫模样的人,一队队骑马或者不骑马拿着长枪经过这儿。
“啊,那边有人死啦。”
“有刺客!”
“杀人啦!”
“快跑。”
又是一阵骚乱,章知颜先瞧向看台,一群侍卫穿着的人举着刀剑向女眷们砍去,很快就有人倒地了。
绿竹立即警惕起来,“主子,不知是哪个司的侍卫,恐怕是有谋逆之人捣鬼。”
侍卫是不可能突然斩杀官眷的,只有谋逆帮凶才会如此。
帐篷这里的女眷们都慌乱起来,朝着猎场东边大门逃去,有的朝着密林方向逃去,毕竟老皇帝带着一大群人深入密林打猎,还有一部分朝着猎场西门逃去,那里停着各府马车。
章知颜想去叫章韵芝,发现已没了踪影,绿竹拉起章知颜就往西边跑,“主子,想必四小姐跟那黄四公子已离开,咱们也抓紧。”
那些“侍卫”的人数有增无减,猎场东门又冲进来一大批朝着帐篷方向开始搜寻起来,凡活着的皆杀死。看这阵仗,倒也不想留几个人质活口。
“凡贵妇、千金都留着活口,其他人杀咯。”一个领头侍卫交待,看台那边的黑衣侍卫才收手,剩余的女眷们统统被关进一个搭帐篷里头,哭嚎声不断。
绿竹带着章知颜找到自家马车,正巧碰见湘儿。
“你来得正好,陪主子坐马车,我赶车。”绿竹交待一下就把湘儿塞进车里,自己跳了上去驾车就走。
“你怎么找来这儿?”章知颜问她。
“启禀主子,京中似有不太平,街上乱七八糟,有人杀人呢。还有人敲咱们府邸的大门,老夫人不让开门。”湘儿是过来报信的,“老夫人说,若能留在猎场就先别回城中。”
章知颜想起前世这个时候,并无人谋逆,难道是宁王提前了?
马车一路颠簸,这西郊猎场的山路本就不好走,再加上绿竹急速赶车,车厢愈加颠簸,湘儿紧紧抱着章知颜。
“主子放心,奴婢绝不让您受伤。等会儿若有贼人赶上,您就和绿竹姐姐先跑,别管奴婢。”湘儿透过被寒风吹起的帘子已瞧见外头的追兵。
她继续道:“您就往城里逃,虽城中也有贼人,但他们不敢去武德司。奴婢猜测武德司附近的街道,他们也不敢擅闯。”
章知颜蹙眉,她也在想应该往哪儿逃,若真是宁王谋逆,他的兵力应该集中想要一举捉住老皇帝才对,宫中是何情况,也无人知晓。
侯府是肯定不能回去的,考虑再三,武德司兴许还真是一个安全的去处。
马车突然在此时天旋地转,湘儿抱着章知颜滚出来,正好撞在一颗树上,章知颜晕了过去。
绿竹跑过来,就在刚才她驾的马车被人射中车轱辘,马车的一只轮子被贼人射中轮子散架了。
“你快背着主子离开,记住去城中,若是碰见武德司的侍卫就求见。”
绿竹看着湘儿,“今日叛党还不知究竟是哪一路的,你如何确定武德司一定是好的?”
“绿竹姐,因为武德司是皇上亲手办的,就算您不信武德司,探事司一定得信吧?况且老夫人也是这么说的。”湘儿只能搬出老夫人来了,虽然老夫人根本没说过这话。靖安侯府有没有乱臣贼子冲进去都很难说。
叛党还会捉住臣子家眷用来威胁。所以城中那些府邸的家眷们若是守门不严,也会被捉住,是死是活,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