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上前一步。
“首长,故事编得是挺动听。真的不好证明,但假的,真不了。”
“她说的那些细节,只要有心,不难从我老家打听出来。”
“信物才是关键。不如请首长仔细看看她手里那两样东西。”
她拿起那假玉佩和假婚书,举到光亮处。
“这玉佩,色泽浑浊发闷,里头棉絮多得很。
真正桑家传下来的玉佩,应该是水头清透,光打进去有晕,刻工遒劲有力,用的是上好的和田青玉。”
“再说这婚书,”
“这纸是拿药水熏黄的,看着旧,闻闻,没有老墨的松烟香,倒有一股子刺鼻的化学味儿。还有这落款日期,”着那一小块红印,
“这个年份,我外公用的私印底下刻了一道小小的防伪暗痕,他这个,就是普通红泥戳子,我家里有外公同时期家书,随时可以拿来比对!”
条理清晰,句句在理。
首长听着,缓缓点了点头。
“好了。单凭嘴说,难下定论。这位同志用信物作证,那这信物和婚书就是关键。”
“去,请保卫科懂老物件鉴定的老周过来一趟”
干事应声跑出去。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剩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地响。
小云脑袋快埋到胸口,身子微微发颤。
你们倒是下了功夫,连这些细枝末节都扒到了。可惜,假的,就是假的!
陆屹寒嘴唇抿得死紧,下颌线绷着,透出压着的火气和担忧。
走廊外空荡荡,偶尔有办事员经过,都好奇地瞟一眼那紧闭的门。
走廊尽头,吴兰花、张慧芳几个心急的军属凑在一块,伸着脖子往这边瞅,满脸着急。
还有军属假装路过,步子慢得像蹭,耳朵都快竖到门板上去了。
陈雨汐就混在人堆里,一副关切的样子,实则每句话都由她起头带节奏,
“这事会是真的吗?那姑娘说的有模有样的。”
其他家属嘀咕,“这真假我们外人哪里知道,不过……无风不起浪啊……”
陈雨汐立刻接话,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人听见,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真有天大的委屈,哪有一个姑娘家这么大胆子跑这儿来闹……”
“我就是怕……万一首长看在陆团长的面子上,想把这大事化小……
那这苦命姑娘,可就真有冤没处诉了。那半块玉佩我刚可远远瞟了一眼,看着……可真像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