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小野花,献宝似的塞到桑云苓眼前:“姐姐!给你!别哭啦!生日要笑!”
她的小脸跑得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最纯粹的关切。
李明辉也慢吞吞地跟了过来,抿着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不知何时藏起来的熟鸡蛋,默默地放在桑云苓另一只手的掌心。
吴兰花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过来,柔声道,“阿妹,喝点热的,心里头舒服些。”
张慧芬的大嗓门也适时响起:“就是!多大的坎儿过不去!咱这一院子人呢,还护不住你和你娘?团长,你说是不是?”她豪气地一拍大腿。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烟火气的温暖,像一张温柔的网,将桑云苓紧紧包裹。
看着眼前的花,手心的鸡蛋,温热的糖水,还有那一张张真诚关切的脸,以及掌心传来的、属于身旁男人的坚实温度……
桑云苓心头那沉重的、冰冷的石头,似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
她接过野花,嗅了嗅那淡淡的清香,又握紧了那颗温热的鸡蛋,感受着掌下那只大手传来的无声力量。
她抬起头,努力想对孩子们和嫂子们挤出一个笑容,泪痕未干的脸上,那笑容有些勉强,确是发自内心的。
“嗯,”她看向身旁的男人,声音还有些哑,却清晰了许多,“会很快的。”
陆屹寒感受到她目光里的变化,那不再仅仅是感激或伙伴的疏离,而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和信任。
他心头微微一热,覆在她手上的力道,又稍稍加重了一分。
一种陌生的、带着酸胀的满足感,悄然在他胸腔里弥漫开来。
原来,被她这样需要和依赖的感觉,是这般熨帖。
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十分温馨的时刻,陆屹寒却不得不开口,打破这难得的氛围。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和尴尬,目光扫过周围几个热心的嫂子,最后落在桑云苓带着泪痕却努力微笑的脸上,
“对了,有件事……今晚开始,恐怕你得搬到我那屋住了。”
“你如果不愿意搬,不介意的话,我睡你那屋也行……”
“总之,我们得睡一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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