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令宁就算再不堪,也是卫国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孩子的娘!卫国尸骨未寒,你们
你们周家抢他的抚恤金,逼他的孩子去死不够现在,还要把我卖了去配阴婚?!王春花!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是石头?
还是比那毒蛇的芯子还毒?!”
这字字血泪的控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每一个村民的心上!
群情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打死这个毒妇!”
“送她去劳改!枪毙都不为过!”
“周家没一个好东西!”
那姓孙的中山装男人,此刻早已没了半分矜持和倨傲。
他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看着眼前这场景和那个被捆着、如同烂泥般的女人,终于明白了自己卷进了怎样一桩丧尽天良的买卖里!
他看看长得高挑、貌美的阴亲对象,心里直呼上当了!
条件这么好的对象怎么可能去地下陪个死鬼?
他惊恐地连连摆手,自行车都顾不上了,只想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误会!误会啊!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是活人!王春花她她说人是快死的!我我就是个跑腿的!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他的辩解在怒骂声中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老支书马振山看着这一切,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猛地一指吓瘫的中山装,对民兵吼道:
“把这个人也给我扣下!一起送公社!买卖人口,搞封建复辟,一个都跑不了!”
民兵们一拥而上,将瘫软如泥的周卫东、状若疯癫的王春花和昏迷的周婆子捆了个结实。
在一片唾骂声中,如同拖死狗般押向公社。
晒谷场上,村民群情激奋,议论纷纷,看向沈令宁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敬佩。
沈令宁紧紧抱着福宝,身体微微颤抖,是脱力,也是长久压抑后的释放。
她看向老支书,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马大爷,主持公道。”
老支书重重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丫头,委屈你了。带着孩子好好过。周家,完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晒谷场上,凛冽的寒风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暖意。
沈令宁低头,看着襁褓中不知何时睁开眼的福宝,小家伙黑亮的眼珠映着晚霞,清澈无比。
沈令宁看到小福宝的可爱模样,心中更加坚定:若是日后周卫国怪我害了他们周家,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