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
一句一切有我,让宋月影心里暖呼呼的,即便她不怕,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齐彦诀朝赵爷爷点了下头,转身走出病房。
“宋丫头,坐下说话。”赵老爷子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看着宋月影的目光很温和。
“谢谢赵爷爷。”道完谢,宋月影走到四方桌边坐下,目光看着赵老爷子。
老爷子此刻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双眸却炯炯有神。这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想想也是,上位者哪个是好说话的。
宋月影打量赵老爷子的同时,赵老爷子也在打量着她。
小姑娘看起来年岁不大,脸上平静的神色超出她的年纪,这姑娘一看就是个胆子大的。
病房外面。
赵以恒看齐彦诀出来,连忙过去关上病房门。殷勤的令人侧目,守在病房门口的两人都忍不住看了他几眼。
赵以恒才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抓住齐彦诀的手臂就想往旁边病房里去。
“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齐彦诀挥开他的手,走到墙边站定。
赵以恒看他这样,觉得有些奇怪,“你怎么回事?里面说话肯定会说好一会儿,咱们站在这门口不累吗?”
“不累。”齐彦诀回了两个字,多一个字都没有。
赵以恒气得想打他,就是打不过他。只能好声好气的劝,“咱们明明可以找个地方坐下说话,为什么非要站在这里?”
“我答应了在这里等她,就不能食言。”齐彦诀一本正经的说道。
赵以恒又想打他了,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住想打人的冲动。
“你怎么也出来了?”赵以恒走到齐彦诀身边站定。
“赵爷爷让我出来的。”起彦诀回答。
“我爷爷就是这么固执。”赵以恒笑着说:“我是我爷爷的亲孙子,他都不让我在里面听,不让你在里面听也正常。”
“我们两个的情况不一样。”齐彦诀闲闲的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赵以恒不解的问。
齐彦诀说:“赵爷爷不让你听,你永远都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我虽然没在里面听,回去后问过月影。”
“我就会知道里面说了什么。”
赵以恒先是一愣,随即怒瞪齐彦诀。
“你……你故意气我是不是?”肯定是,齐彦诀说这一番就是为了气他,赵以恒不用齐彦诀给答案,自己就想出了答案。
齐彦诀看他一眼,不说话。
赵以恒也赌气的不说话,抬眸看到守在病房门口的两人。他们表情有些怪异,肩膀也在抖动,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察觉到赵以恒的目光,两人很快恢复如常。
一会儿后,赵以恒用手肘撞了齐彦诀手臂一下,压低声音问他,“兄弟,我拜托你帮我跟你媳妇道个歉。”
“再从中说和说和,你办了没有?”
“没有。”齐彦诀摇头,回去后他自己都没敢提病房里的事,怎么可能帮他道歉。
“没有。”赵以恒一脸,我就知道你靠不住的表情看着齐彦诀,“你个重色轻兄弟的家伙,太不靠谱了。”
齐彦诀懒得解释,就看他抽风。
“你说说,你说说,我会不小心得罪你媳妇儿,还不是因为你,你帮我道个歉很难吗?”赵以恒压低声音骂齐彦诀。
接下来好半晌都是赵以恒在埋怨齐彦诀。
齐彦诀根本不接话,从站着,再到靠墙壁站着,最后干脆蹲在墙边。赵以恒也跟着他蹲下,脑袋凑过去小声说话。
“我爷爷这次来,是冲着你媳妇儿手里的药片配方来的。”赵以恒说:“你媳妇手里的药片效果太吓人了。”
“一旦让境外的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境外的人已经知道了。”齐彦诀神色晦暗不明,眸中一片幽深。
“怎么可能。”赵以恒皱眉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