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宋月影坚定的摇头,“那天晚上我把手臂放你胸口,你说过,你给我放回去了。”
“后来为了防止我再把手臂放你胸口,你还压住我来着。”
虽然她是很想摸他胸肌和腹肌,老话也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宋月影一点印象都没有,万一,他是骗她的呢!
对,他有可能是骗她的。
“嗯,那天晚上的确是那样。”齐彦诀点头承认,然后眸色一暗,“但昨晚不一样,你说了要对我负责。”
“你现在不承认,是不想对我负责吗?”
“没有。”宋月影听不得他一个男人,总说负责两个字。红着脸解释,“我没有不想对你负责,我只是说……”
“你会对我负责就好。”齐彦诀打断宋月影的话,他要只有这一句,解释就不用了。他说:“吃面吧,不然要冷了。”
自己的所作所为,与耍流氓无异,宋月影顿时觉得疙瘩面汤都不香了。
她为自己找理由,“我……我昨晚可能是做噩梦了,因为做噩梦,所以心神不宁。因为心神不宁,才会在梦里对你……”
“不是,是失态。”
“但是,我昨晚会做噩梦是因为你,你忽然回来,出现在堂屋里吓到我了。”
对,她就是因为被他吓到了,才会做噩梦,才会摸他。
所以,所有的错都是齐彦诀的错,她没有错。几十年后的网友都说,没事少反省自己,多埋怨别人。
“原来是我昨晚回来吓到你了。”齐彦诀懂适可而止的道理,“行,你就赖我吧,我肯定会对你负责。”
又是负责,这是绕不开负责的话题了,宋月影很是无语。
另一边,知青所里。
事情的起因还是昨晚的暴雨,男知青们把稻谷抢收进谷仓里。雨势太大,回不去知青所就干活到早晨。
大队长体谅大家辛苦,给男知青们放了一天假。
几个男知青瞌睡的不得了,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知青所。
“今天该轮到谁做早饭了?”一个男知青问。
“不知道,我现在累的不行,困的也不行,只想好好睡一觉。我不吃早饭,你们也别指望我做早饭。”
“我也不吃早饭了。”
“我也只想睡觉,别跟我提早饭。”
早饭什么的,他们不想吃,只想回屋里狠狠睡上一觉。
一进屋就看见地上丢着的衣物,男女的衣物都有。这可把几个男知青吓坏了,瞌睡都跑的不见踪影,人也跟着精神。
“这是怎么回事儿?”一个男知青问。
“还能是怎么回事儿?看看丢在地上的衣服,肯定是有人趁着咱们不在屋里,偷着快活呗。”
“这算是耍流氓吧?”
“你情我愿的事情,耍什么流氓。”
几人在站在大通铺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疲惫早就被看戏的激动冲散,精神抖擞的等着看床上的人醒。
通铺上睡熟的两人不负所望,被几人的说话声吵醒。
“大清早的吵什么?”齐彦云没睁开眼睛,皱着眉呵斥一声。
睡在他手臂上的女人被吵醒,她缓缓睁开眼。看到站在大通铺边的几个男人,发出一声足以冲破屋顶的尖叫。
“啊!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滚出去,滚出去。”她慌忙抓过旁边的被单把自己全身裹住。
女人的声音,齐彦云还没睁开眼睛,先感受到怀里有个温软的身子。
他猛然睁开眼睛,看到怀里的女人……
正是昨晚冒着雨来给他送饺子吃的宋如梦。
齐彦云愣怔住,“你怎么还没走?”
和自己预期的不一样,宋如梦脑子里有些乱,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是我不想走吗?明明是你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