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堂屋门一转身,对上齐彦诀的视线。
看到齐彦诀回来,宋月影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但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外面暴雨倾盆,你这时候回来多危险。”
“要是被暴雨拦在路上,危险加倍。”
“当时只想尽快回来见你,没考虑那么多。”齐彦诀衣服湿透,含笑看着宋月影,语气里带着眷恋。
他说的是心里话,着急忙慌的赶回来真是为了早点见到她。
三天不见,他很想她。
听齐彦诀如此说,宋月影的心又是一阵悸动。说出来的话却是,“你不该来无视自己的安危,这么着急的回来。”
“你有带换洗的衣服吧,快进屋里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即便现在是夏天,穿久了湿衣服还是容易感冒。”
媳妇儿关心自己,齐彦诀很高兴,不是很在意的说:“没关系,我是男人,淋点雨也不容易感冒。”
宋月影不赞同他的话,冷声说道:“虽然你是男人,不怕淋雨,但该避开的危险还是不要凑上去的好。”
“毕竟,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要惜命才是。”
齐彦诀不想刚回来就惹媳妇儿不高兴,没接她的话茬。反而笑眯眯的问道:“月影,我回来了,你高兴吗?”
宋月影没开口,但她的耳朵尖尖却绯红一片。
“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了。”说着,齐彦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塞到宋月影的手里。
然后笑盈盈看着她。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应该没把自己的喜悦表露出来才是。宋月影垂眸看着手里的油纸包,温热透过油纸传到她手心。
她看着齐彦诀,诧异的问:“这里面是什么?”
“给你带的包子。”齐彦诀半点没有让她猜的意思。在他看来,让媳妇儿猜不是情趣,是浪费时间。
包子!宋月影眨了眨眼睛,丈夫出门回来给她带的不是衣服首饰之类,而是包子,她应该是头一个。
话说回来,齐彦诀还知道给她带包子,已经很不错了。
“你快进屋里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别真的感冒了。”宋月影催促道。
“好。”齐彦诀应了一声,提起自己放在门边的包袱走进屋里。
夏天温度高,熟的食物放在外面容易变质坏掉。宋月影想了想,还是把手里的油纸包放进空间试验车里。
明天她早点起来,把包子放进厨房。宋母和齐彦诀就不会发现包子之前不在厨房里。
另一边知青所。
一个披着蓑衣的身影,手里打着手电筒,冒雨走进知青所里。
她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铝饭盒,走进知青们居住的院子。熟门熟路的,径自的往男知青居住的大屋子走去。
边走边脱去身上的蓑衣,丢在屋檐下。
手电筒微弱的光照在宋如梦脸上,她脸上带着兴奋,和势在必得。如果不是她拿着手电筒,在雨夜里将寸步难行。
“你怎么现在才来?等其他人回来了,你可别怪我拿钱不办事儿。”一个声音问,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悦。
“放心我有分寸。”宋如梦一点没有因为这人的不悦而生气,“何况,现在来才是最好的时机。”
“快点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那人说完转身就走。
“蠢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都不懂。”看着那人的背影,宋如梦轻哼了一声,快步朝着目的地而去。
很快来到一个屋子门前,宋如梦垂眸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了,才来抬手轻轻敲门。
她已经打听清楚,这间屋子里住着一个京市来的知青。
这个知青是新来的,今天生病没有去上工,现在一个人在屋里。
与这个知青一起住的男知青们,此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