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知青们的闲话。
宋月影很淡定的吃瓜,听八卦。太阳虽然很晒,但她有遮阳伞,婶子们身上的汗味儿不好闻,她也有手帕。
总之,为了听八卦这点小瑕疵可以忍耐。
作为婶子们口中的娇气知青,王茜茜尴尬的红了脸。双眼东瞄西瞄,恨不得在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张婶子发现了王茜茜的神色,也有点尴尬。
穿工装的婶子反应更快,赶忙找补说:“哎呀,我说你们真是的,咋说话呢!咋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再说了,不是所有的知青都娇气,小王知青就很好啊!”
张婶子说:“对,小王知青很好,她刚来咱们大队那会儿。对干农活不熟悉,吃了不少苦头,后来干活就利索了。”
“还有她男人,她男人王知青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穿工装的婶子接过话,“对嘛,不仅是小王知青和王知青,其他知青也有好多是干活麻利的,咱们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对对对,说的对。”其他几人也连忙附和。
“谁说不是呢!”一位婶子酸溜溜的说:“要是小王知青干活不利索,宋大夫也不可能选她做徒弟不是。”
宋月影选王茜茜做徒弟这件事,村里人是很有意见的。
村民们的想法很简单,大家都一个村住着的。多少带点亲戚关系,算是自己人。
王茜茜是城里下乡的知青,不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算是外人。
偏偏宋月影就选了王茜茜做徒弟。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跟着宋月影学习医术的好处太多。
村民们自然就想不通了啊!为什么宋月影宁愿选一个外来人做徒弟,也不愿意选村里自己人做徒弟呢?
由于宋月影之前给村里人留下的印象太过泼辣。
即便大家对这件事有意见,也只能在心里憋着,不敢当面问她。
说酸话的婶子,家里女儿和儿媳妇的年龄与宋月影差不多。宋月影选了外人做徒弟,没选她家女儿和儿媳妇,她心里更不平衡。
“这要说起干活利索的话……”穿工装的婶子家也有女儿,看有人把这件事拿出来说,顺势也要说两句。
“咱们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这么多,个个都是干活的好手。哪一个不比城里来的知青,干活儿利索的多啊!”
“就是说啊!”说酸话的婶子接过话说:“可宋大夫偏偏就选了小王知青做徒弟,实在让人想不明白。”
宋月影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婶子一唱一和是想把她架起来。
打着人多力量大的算盘,迫使她教更多的人医术。
可惜,她们的算盘注定要落空。
看两个婶子把话题引到宋月影的身上,说话句句带着攻击意味儿,王茜茜的心猛跳几下。
她有些担心的看着宋月影,生怕其他婶子也跟着说话攻击她。很快,王茜茜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婶子们弄错了。”宋月影淡声说:“茜茜不是我的徒弟,她是我的学生。”
徒弟和学生的区别,宋月影分的很清楚。她说过自己不收徒弟,就一定不会收徒弟。
王茜茜听到宋月影这么说,心里开心的飞起来。宋老师终于承认自己是她的学生了,好开心!好开心!
她又想给老师撑伞了。
不是徒弟是学生。
几人都因这句话愣住了,纷纷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宋月影和王茜茜。
在她们的认知里,徒弟和学生没有区别。
“不是徒弟是学生。”说酸话的婶子反应过来后,嘲讽的看着宋月影,“徒弟和学生还不都是一样。”
其他几个婶子也因为这句话反应过来。是啊,徒弟和学生都一样,都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