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了,今天我在家你才没出事的。”
“双抢这段时间,我和妈一天到晚都在地里干活,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行了,我知道了。”宋大伯不愿再提起自己的丑事。他一个大男人,吃鸡蛋糕的时候差点被噎死,说出去都丢人。
宋大伯问:“你在外面大吼大叫什么?”
“是宋月影,她带着王茜茜那个贱人来羞辱我,还在一边嗑瓜子看戏。”说起这个,宋如梦有一肚子的牢骚。
“我气不过才吼她。”
“谁知道她顺势就走了,一点也不给我面子,也不进来看看你的伤,真是太过分了。”
“爸,宋月影带回来的抚恤金我差不多都骗到手了。她现在也不听我的话,我就不再与她虚与委蛇了吧?”
“蠢货。”宋大伯抬起头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宋如梦,“宋月影的男人死而复生,以后只会更有钱。”
“你若能哄她,咱们家以后就有花不完的钱。”
“你不要忘记了,她是因为男人死了才回来村里的。她男人现在死而复生,早晚会跟着她男人回到京市去。”
“你想嫁到京市去享福过好日子,只有紧紧扒着宋月影这一条路。”
听老爹提起嫁去京市,宋如梦就想起在宋月影家院子里,那男人说的话。脸色瞬间狰狞,“爸,没用的。”
“什么没用的?”宋大伯不解的问。
“再如何紧紧扒着宋月影,我都不可能嫁到京市。”宋如梦愤恨的说:“是宋月影的男人亲口说的。”
“你还记得,上回宋月影去京市结婚的时候,我哄着她带我一起去京市这件事儿吧?”
宋大伯点点头,他的确还记得,跟宋月影去京市嫁人是他给女儿出的主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儿没有去成。
宋如梦吐出一口浊气,才恶狠狠的说:“宋月影是同意的,我没去成是因为那个男人不同意带上我。”
“他很明白的说,他不会让宋月影和他的家族成为我的垫脚石。”
“是他,是他毁了我嫁去京市享福的机会,我恨他,也恨宋月影,恨不得他们都去死。”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宋如梦没让眼泪流出来,对宋月影和齐彦诀的恨意毫不掩饰的浮现在脸上。
“原来是因为他。”宋大伯恍然大悟,眯起眼睛。
另一边。
知青点建在村子中间的位置,离晒粮食的大坝子比较近,与村里的其他人家隔得比较远。
宋月影和王茜茜在一个女知青的带领下,走进知青们居住的院子。
女知青姓张,就是她去宋月影家说有知青生病的。据她所说,知青们一大早下地干活去了,没注意其他。
中午,她和另外一位女知青回来给大家做饭,才发现那新来的知青没去上工,一问才知道那人生病了。
“茜茜,你跟着宋大夫学医,还习惯吗?”张知青和王茜茜走在前面,边走边说话。
她是很想和宋大夫说话,拉近彼此间的关系。可惜,无论她说什么,人家根本就不搭理她,就跟在她们后面走。
闲适的像是在散步,根本不是来治病救人的。
“还好。”王茜茜当然不会傻傻的说实话,刚刚她可看见了。这张知青总是有意无意的和老师说话来着。
张知青状似不经意的说:“我记得你胆子很小的,刚来知青点那会儿,出门上厕所都需要找个人陪你去呢!”
“下地干活不小心受伤,流一点血都哇哇大叫。”
“你胆子这么小的人,没想到会跟着宋大夫学习医术,我们知青点的同志们都吓了好大一跳呢。”
“呵呵呵,那不是以前的事儿嘛!”王茜茜干笑着打哈哈,心里有点不高兴。张知青这番话完全是说的宋老师听的嘛。
张知青似乎才发现自己说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