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啊!”
“好,我记住了。”齐彦诀从善如流的点头,“以后再碰到脏东西,我就像你这样踢远点。”
听两人一口一个脏东西,一口一个脏东西,几个村民再傻也知道说的是谁。
齐齐看向……地上的脏东西,王来财。
被宋月影踢了一脚,王来财本就怒不可遏。又听她说自己是脏东西,还拿出帕子给那个男人擦捏过他手腕的手。
这个动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很强。
王来财气得胸口一阵一阵的疼,脑子里早已将宋月影和那个野男人碎尸万段。
刚想爬起来大骂宋月影,他心中又有一个计谋。干脆躺在地上,抱着自己肚子,哎哟,哎哟的哀嚎起来。
“怎么了?王同志你怎么了?”
“哪儿疼啊?”
“看他捂着肚子,应该是肚子疼。”
“王同志,你是不是肚子疼啊?怎么个疼法?是不是刚刚被踢的?”几个村民纷纷围着王来财询问。
成功引起众人的询问,王来财抱着肚子哀嚎的更起劲儿。他没有回答几人的问题,只抬起手指着宋月影和齐彦诀。
宋月影和齐彦诀对视一眼,这是,讹上他们了。
一个村民忽然说:“宋大夫,你是我们大队的村医,你快给王同志检查一下啊,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对对对,刚刚太着急,我都忘记宋大夫是我们大队的村医了。宋大夫,你别磨蹭了,快给王同志检查看看。”
“看什么看?”一个村民翻着白眼说:“我说你们是不是缺心眼儿,这么快已经忘记了,就是她把王同志踢成这样的。”
“你们还敢让她给王同志看看,不是害王同志吗?”
呃……这话说的好有道理。
他们还真忘了王同志是被宋月影踢倒在地上的。
几个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由于中午大家跑去宋月影家凑热闹,大队长发了好大的脾气。
下午上工的时候,大队长把全部的人都骂了。
还下了死命令,今天的份额没干完,晚上都得继续干,直到完成份额为止。
王同志是主动来帮忙的,若是放任他被宋月影和来路不明的男人打伤。传出去,他们大队的名声都别要了。
可是管吧,他们又管不了。
“没事,大家不用为我担心。”王来财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月影妹妹是你们大队的村医,是我表妹的堂妹。”
“我们是亲戚,我相信月影妹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她一定不会真的伤害我。”
“月影妹妹,你说是吗?”
王来财咧嘴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心说,宋月影你敢踢我,羞辱我,我若不让你后悔,我就不是王来财。
踢了我,还想要名声,做梦。你想跟那个男人好,我偏不如你的意,我还要给你们添堵,气死你们。
若说多生气,宋月影倒是没有,只是被王来财不要脸的称呼恶心的够呛。
察觉到身边的齐彦诀又有动手的打算,她连忙拉住他的手。想凑到他耳边说话,可惜她的身高不支持想法。
“这货摆明了是想讹咱们,不要上当,为了一个不算人的人,影响你的前途不值得。”宋月影凑到他肩膀边低声说道。
“上当了也无所谓。”齐彦诀也低声说:“收拾一个无赖,对我不会有影响。”
宋月影顿住,随即语带轻蔑的哼一声,“杀鸡焉用牛刀,反正,你不准再动手。”
“我无法看着你被人欺负。”齐彦诀有自己的坚持。
“放心,就是十个王来财也欺负不了我。”这点自信宋月影还是有的,她从布袋里拿出一个桃子塞齐彦诀手里。
这是堵他嘴的意思,齐彦诀看着手里的桃子失笑。
“宋如梦不做人,宋如梦的表哥自然也不能算是个人。”宋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