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去查!查不出来,他这个太子也別当了!”
燕丹入宫前,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坐在马车上,手指死死攥著车帘的流苏,指腹都泛了白。
雁春君府离他的太子府不过三条街,方才他还听见府外传来的马蹄声,此刻想来,是护卫们去围堵徐青和大铁锤的。
刚踏入大殿,他还没来得及行礼,燕王喜的怒火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你的王叔死了!你知道吗?是你平素惯著的那些江湖人做的!”
“父王,我——”燕丹想解释,他素知雁春君的性子,定是雁春君先动了手,可话到嘴边,又被燕王喜打断。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燕王喜拍著案桌,青铜酒壶都震得晃了晃,“三日內,必须把那两个匪徒给寡人抓回来!若是让他们跑了,你就別回宫里来了!”
燕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下头:“是,儿臣遵旨。”
离开王宫后,燕丹没有去府衙调兵,而是直接回了太子府。
府里的偏厅里,荆軻已经等了许久,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太子殿“荆兄不用多言了,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燕丹打断了荆軻的话,沉声道:“诚然,在这次的事情之中,我的王叔確实有错,他不该私自囚禁大剑士,折辱於他————”
“但有些时候,完全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来解决矛盾,没有必要这么激进。”
“那位徐先生,又不是不认识我!”
燕丹侃侃而谈,言语之中,皆是在为其王叔雁春君辩解,在诉说著徐青以及大剑士的罪孽。
他很清楚荆軻先前想要说些什么。
无非是其欠了徐青的恩情,想要偿还,希望他能够网开一面,但燕丹的態度乃是,人情是人情,国法是国法。
那两人在燕国犯下如此大的事,可不能就这样轻易算了。
要知道,雁春君乃是他的王叔,而这里,乃是蓟城。
荆軻听著燕丹的话,嘴巴微微张开,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燕丹却並没有给他多言的机会。
“荆兄还是好好休息一番吧。”
“我另有要事需要去做!”
话语说完之后,他又转身,离开这里,不再和荆軻交谈。
看著谈崩了的燕丹,荆軻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他的脑海之中,也是浮现出了先前得知的消息。
在燕丹入宫之前,雁春君遇害的消息就被送到了太子府之中。
初闻此消息之后,他和燕丹都是难以置信。
旋即,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雁春君还有绝影等人虽然死了,但徐青毕竟没有將雁春君府中所有人都杀死o
所以搞清楚事情的缘由,並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一切的起因,都和大剑士,也就是大铁锤有关。
也不知道雁春君从哪听说了大铁锤的名头,竟是生出了招揽之意,若是和和气气的招揽也就罢了。
但可能是雁春君过往作威作福惯了。
在大铁锤进入其府中,拒绝其招揽之后,他竟是恶向胆边生,派人擒拿囚禁起了大铁锤,似乎是想要通过这样的行为,让大铁锤屈服。
老实说,在听到这里的时候,荆軻实在很难对雁春君生出好感。
在他看来,大铁锤乃是一个英豪,是一个好汉。
绝对不该被这样对待。
人皆有傲气,凭什么就要屈从於你?
但之后大铁锤,或者说大铁锤身后的徐青之反应,也是超乎常人之激烈。
他没有来到太子府,向著燕丹寻求帮助。
而是直接悍然杀入雁春君府中。
在解救出大铁锤之后,亦是没有离去。
竟是选择在守卫森严的雁春君府中大杀一通,成功杀死了雁春君。
即便雁春君府邸之中的人说的是一个戴著青铜面具的人,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