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你出战,对大铁锤未免不公。不如我代他一战,反正无论输贏,你先前提出的条件,我们都应下便是。”
道理虽没错,燕丹的心情却瞬间沉到了谷底。
经过多场对战,他早已摸透大铁锤的实力,正因篤定荆軻能胜,才敢设下这场比斗。
可徐青突然横插一脚,此人戴著面具,实力深浅未知,若贸然应下,先前的谋划便全成了泡影。
正当燕丹犹豫之际,荆軻却率先开口:“可以,便由你来吧。”
对他而言,与谁交手都一样,既能切磋武艺,又能探明对方深浅,何乐而不为?
徐青微微頷首,从大铁锤手中接过奔雷剑。
那柄重达百斤的重剑,在他看似瘦弱的手中,竟轻得如同无物,只是隨意一握,便稳住了剑身。
这一幕,让燕丹瞳孔骤然收缩。
奔雷剑的重量如今眾人皆知,非天生神力者绝难挥动,大铁锤能凭此剑横扫燕国剑客,靠的便是这身蛮力。可眼前这个戴面具的人,竟能如此轻鬆地握住奔雷剑,难不成也是天生神力?
更让他心惊的是,大铁锤对此竟毫无异议。
显然,此人在大铁锤心中的地位,远胜常人。
荆軻却没多想,他之所以答应燕丹出战,一来是碍於对方的诚恳,二来也是想与燕国高手切磋。原本他听闻韩流实力不俗,还想与其一较高下,如今换了个更强的对手,反倒让他生出几分战意。
按照燕丹的叮嘱,奔雷剑磁力诡异,唯有以快打慢、速战速决方能破解。
木剑虽手感不佳,却能避开磁力干扰,只要抓住机会,未必没有胜算。
眼前的对手虽能握住奔雷剑,可奔雷剑的重量摆在那里,挥剑速度定然快不了,这便是自己的机会。
念头刚落,荆軻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飘出,手中木剑化作一道残影,直刺徐青心口。
剑招快如闪电,带著几分凌厉的破空之声,显然是倾尽全力的一击。
可下一瞬,风雷之声骤然炸响。
“咔嚓!”
谁也没看清徐青是如何挥剑的,只见到一道蓝白色的弧光闪过,奔雷剑竟如轻灵的柳叶刀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横扫而出,精准地撞上了荆軻的木剑。
没有任何悬念,木剑应声而断,断裂的剑梢带著木屑飞射而出,深深钉入远处的槐树干中。
奔雷剑去势不减,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继续向荆軻劈来。
劲风扑面,让荆軻瞳孔骤缩,他连忙运转轻功,身形向左侧急闪,想要避开这致命一击。
可徐青的速度,远比他想像中更快,其足下骤然闪过一道淡蓝色的电光,正是得自盗跖的“电光神行步”。
这门步法与奔雷剑的风雷之力竟產生了微妙的共鸣,让徐青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荆軻闪避的落点。 “轰隆!”
奔雷剑重重砸在演武场的地面上,如惊雷炸响。
地面瞬间裂开,滚滚烟尘冲天而起,向著四周席捲而去,烟尘尚未散尽之间,又有一道身影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数丈之外的地面之上,正是荆軻。
他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著惊魂未定的神色,手中的半截木剑早已不知飞到了何处。
输了。
这个结果,让燕丹如遭雷击,难以接受。
他之所以请荆軻出手,便是篤定荆軻能胜,可谁能想到,大铁锤未出,竟杀出这么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人。
先前的谋划、准备,此刻全成了徒劳。
烟尘缓缓散开,徐青手持奔雷剑,缓步走到荆軻面前。
青铜面具下的目光冷得像冰,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木剑不受磁力影响,虽缺强度,可在內力加持下,的確能伤人。可取巧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