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径直走到柜檯前,掌柜见状,当即上前问道:“这位客人想要喝什么酒”
“酒水隨意就好,我今日来,主要是为了找人。”徐青开门见山。
掌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徐青却不慌不忙,笑著补充:“是田光先生介绍我来的。”
说话间,他已將田光此前赠予的令牌递了过去。
见了令牌,掌柜的態度瞬间转变,连忙起身拱手:“原来是田光大侠的朋友!失礼失礼!”
“不知可否换个地方详谈”徐青问道。
掌柜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引著徐青穿过酒馆,来到后院的僻静房间。
待房门关上,他才轻声问道:“不知先生有何要事,需要我等效力”
若只是提及“田光”之名,倒也寻常,燕国上下谁不知节侠田光乐於助人可徐青拿出的令牌,却让掌柜不敢怠慢。
身为农家弟子,他深知这令牌的分量,虽非能號令六堂的神农令,却是侠魁田光的私人令牌,足以证明持有者是田光极为看重之人。
田光曾亲眼见过徐青铸造的剑,甚至亲自用过,那些剑的品质丝毫不逊於剑谱名剑,且徐青竟能批量打造。这般铸剑技艺,即便不用於爭斗,单是售卖便能获取天价。对於这样的人物,农家自然要全力拉拢。
“我初到蓟城,听闻东郊有一场斗剑赛事,”徐青直奔主题,“不知你是否认识有意参加这场斗剑的高手”
“东郊斗剑”掌柜微微一怔,隨即点头,“此事我自然知晓。近来常有江湖人来酒馆閒谈,少不了提及此事。这东郊斗剑並非近年才兴起,早在数年之前便有了。只是最近有个叫韩流的剑客,已连续贏了一年多,如今已是燕国赫赫有名的顶尖剑手。
“先生对东郊斗剑感兴趣”掌柜不敢贸然揣测,只能旁敲侧击。
“燕国第一剑客的名头,我没兴趣,”徐青笑著摇头,“但帮人贏得斗剑,倒是一件趣事。所以想请你帮忙,找一位有意参赛的高手。”
若是徐青自己挑选,本可以暗中考察蓟城附近的侠客,从实力、品性等方面综合筛选,再赠予神兵利器,助其在斗剑中脱颖而出。
届时,参赛者借神兵扬名,名气越大,徐青能收穫的声望也越多,若对方能最终夺得“燕国第一剑客”之位,更是再好不过。
可他初来乍到,对燕国、对蓟城都尚不熟悉,短时间內难以找到合適的人选。
好在田光在燕国根基深厚,农家势力也不算弱,让他们帮忙筛选可靠之人,自己再暗中布局,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掌柜听完,心中暗自诧异,他见过不少有怪癖的江湖人,却从未见过有人以“帮人贏斗剑”为乐。
但对方既是侠魁看重之人,他自然不敢怠慢,当即拱手应道:“先生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为先生搜罗合適的人选。”
“那就多谢了。”徐青頷首道谢。
此后数日,徐青閒来无事,便会到这家酒馆小坐。
燕国的酒水,比其他国家的略烈一些,可对徐青而言,这点“烈”实在有限,毕竟这时代尚无蒸馏技术,所谓的烈酒,度数也高不到哪里去。
相较之下,他更偏爱果酒,权当是这个时代特有的风味饮料,没有肥宅快乐水的日子里,总得找些东西解馋。
酒馆里鱼龙混杂,有燕国人、赵国人,甚至还有胡人。
徐青看著各色人等往来穿梭,心中嘖嘖称奇。
这些人大都性情豪爽,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话题从江湖軼事到家国大事,无所不包,可惜有些客人说的方言土话,他一句也听不懂,倒少了不少听八卦的乐趣。
这日,徐青正独自品酒,掌柜忽然快步走到他桌前,低声唤道:“徐先生。”
徐青抬眼望去,见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