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主导,可谁也说不清燕王喜是否知情,甚至暗中支持。
即便最终燕丹死於燕王喜之手,那也是在燕、代联军大败,燕国濒临灭亡之际,燕王喜为保祖宗江山,才不得不献出燕丹的头颅以求自保。
而在这个世界,燕国灭亡之后,燕丹却侥倖存活,还藏身墨家,以墨家巨子的身份在天下间活跃了许多年。
正是知晓燕丹本就爱折腾,且行事思路往往出人意料,徐青一听说蓟城东郊有擂台赛,便直接猜到幕后支持者定是燕丹。
至於目的,无非是笼络江湖武者,为己所用,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不知道这擂台赛接不接受赞助”徐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个新奇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深知,江湖人並非个个阔绰,许多武者怀揣著梦想踏入江湖,日夜苦练提升实力,却因家境贫寒,连一把趁手的好兵器都买不起。
好不容易有了扬名立万的机会,却因武器不如人而落败,这种因外在条件错失良机的遗憾,往往更令人不甘。
这些年四处游歷,徐青的某些想法或许早已改变,毕竟人总会在经歷中成长。
但有些理念,他却自始至终未曾动摇,比如,他曾一度自詡为“江湖侠少的天使投资人”,总想著为那些有潜力却缺资源的武者搭把手。
这还是徐青第一次见到江湖人自发组织的擂台赛,细想之下却也合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斗。
诸子百家尚且会为了各自的理念学说爭辩不休,这是“文”的较量;而这个世界既有剑谱排名,剑客武者之间又怎能没有高下之爭
只不过,这里的爭斗被赋予了更正规、更程序化的形式。
对这擂台赛生出浓厚兴趣的徐青,第二天一早就动身前往蓟城的东郊。
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后,一大块开阔的空地赫然出现在眼前。
空地上搭著不少棚子,隱约能听到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正宗长白山野山参,补气养神!”
“胡地果酒,甘甜醇厚,错过可惜!”
“齐国乾鱼,咸香入味,便於携带!”
看到这一幕,徐青不由得愣住了,这哪里是擂台赛,分明是民间集市!
在他的想像中,擂台赛本该是江湖武者云集,人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的场面,可眼前所见,非但没有半分剑拔弩张,反而有许多不懂武功的生意人凑过来摆摊。
徐青分辨人的武功高低很有一套,只需看对方的手脚、走路姿態和言行举止,便能大致判断。
当然,他也没排除这些商贩是修炼到返璞归真境界的高手,但转念一想便否定了这个可能。
他曾见过楚南公那样的绝顶高手,即便面对楚南公,他都能看出些许端倪,更別说这些普通商贩了。
徐青在集市里隨意逛著,看到感兴趣的东西便买上一些,一圈逛下来,身上已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终於,他看到了几名佩刀带剑的江湖人,眼中顿时一亮,立刻快步凑了过去。
“这位大侠!”他的声音传到一名中年武者耳中。
或许是“大侠”这个称呼让中年武者心生好感,对方转过头来,脸上没有丝毫警惕,反而带著几分和蔼:“这位小兄弟,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这里有江湖高手比试切磋,特地过来看看————”徐青连忙说明来意。
“你说的是斗剑吧!”中年武者拖长了语调,隨即摆了摆手,“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徐青眉头一挑,昨天听路人说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说法。
“是啊!”中年武者点头解释道,“上一场比试刚结束没多久,燕翔剑韩流贏了。算起来,他已经连胜一年多,足足贏了十几场了。下一场比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毕竟不是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