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贪念,“潮女妖,你也算有点本事。这样吧,只要你归顺我,依附於我,我可以让你继续做夜幕的凶將。”
人皆有贪念,蓑衣客也不例外。
以往有姬无夜压制,有白亦非的实力震慑,他只能將野心藏在心底。
可如今姬无夜、白亦非接连身死,他的贪念便如野草般疯长,他要做夜幕唯一的主人。
起初明珠夫人跳出来爭权,他只觉得对方不自量力。
一个靠美色上位的女人,不过是仗著白亦非的关係才坐上凶將之位,也敢跟他抢
可今晚亲眼见到明珠夫人,他倒改了主意,留著这个女人,似乎也有別的用处。
毕竟她生得足够漂亮。
如今韩王安已死,她没了留在王宫的理由,若能让她做自己的女人,倒也不错。
“归顺你”明珠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的野心倒是不小,可我想知道,你真有那个实力吗”
话音未落,变故陡生。
一道凌厉的剑光突然破开湖边的芦苇丛,月光洒在剑刃上,折射出刺眼的寒芒,直逼蓑衣客的面门。
“蓑衣客死了,夜幕真的会瓦解吗”
郊外山坡上,一棵老树枝繁叶茂,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紫女站在树旁,转头看向身旁的徐青,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夜风拂过,带著淡淡的凉意,可两人都有內力傍身,即便衣衫单薄,也没觉得冷。
徐青侧过头:“为什么会这么问”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布了什么局,但现在,潮女妖显然是听你命令的,对吗”
紫女的自光锐利如刀,似乎想將徐青的心思看穿,“若蓑衣客死了,她作为夜幕仅剩的凶將,自然能接管夜幕,就算不是全盛时期的规模,也不至於让夜幕彻底散掉。”
她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你的目的,其实是夜幕先前杀姬无夜、帮卫庄杀白亦非,都是为了夺取夜幕”
徐青迎著她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你猜错了,我对夜幕本身,没兴趣。”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的新郑城,语气带著几分坦诚:“但我对夜幕掌控的財富,很有兴趣。”
紫女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好了,多余的话以后再说。”徐青转身朝著湖泊的方向走去,“去卫庄那边看看吧。你不也是担心他中了蓑衣客的埋伏,才跟著来的吗
紫女沉默著跟上,她確实担心卫庄。
上次卫庄孤身杀白亦非,本就已是挺而走险,最后能成功,还多亏了徐青的帮助。
如今姬无夜、白亦非都死了,若她是蓑衣客,定会对自己的安全格外上心,身边说不定藏著数十上百的高手,只要稍有异动,便会一拥而上。
就算徐青让潮女妖把蓑衣客钓了出来,卫庄想杀他,也绝非易事。
至於潮女妖的安危,她毫不在意,可卫庄的生死,她不能不管。
两人加快脚步,朝著湖泊方向赶去。还没靠近,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顺著夜风飘了过来,显然,这里刚爆发过一场惨烈的廝杀。
紫女的脸色瞬间变了,脚步也更快了几分。
等赶到湖边时,她一眼便看到了两道佇立的身影,一道裹在黑色斗篷里,正是明珠夫人,此刻她的身子微微紧绷,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来;另一道则身姿挺拔,周身散发著凌厉的气息,正是卫庄。
卫庄的手中握著两柄剑。
一柄是他惯用的鯊齿剑,锯齿狰狞,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这柄剑在江湖中素有“妖剑”之称,本就是难得的利器,可此刻,鯊齿剑的气势,却被他另一柄剑压下去了几分。
那是一柄通体泛著妖异红光的剑,剑身上仿佛有血雾在流转,透著邪异的气息。
再看地上,横七竖八躺著数十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