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代价是,紫兰轩彻底暴露在风口浪尖,卫庄等人在韩国再无容身之地,曾经搅动新郑风云的流沙组织,如今已是名存实亡。
就在韩宇在宫中兴师问罪时,明珠夫人的寢宫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徐青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明珠夫人则跪在一旁,头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徐青保住她的性命,並非贪图她的美色,而是看中了她身后的价值。
夜幕四凶將虽折损三人,可明珠夫人手中仍掌握著部分夜幕的暗线,这些暗线,便是她活下去的筹码。
“记住,你能活著,不是因为我心软。”徐青的声音打破了室內的寂静,“夜幕的资源、暗线、藏金之地————你知道的一切,都要一一告诉我。若让我发现你有半分隱瞒,后果你该清楚。”
明珠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夜的痛苦。
卫庄离去后,徐青在她体內种下了一道“咒印”,据说是阴阳家的秘术。那咒印发作时,並非皮肉之苦,而是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只要徐青心念一动,她便会坠入无边地狱。
这几日,徐青还用幻术读取了她的记忆,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手段,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她曾试图用媚术迷惑徐青,可对方却连她施展幻术的机会都不给;她曾想过反抗,可念头刚起,咒印的剧痛便让她痛不欲生。如今的她,就像提线木偶,只能任由徐青摆布。
“我————我会如实相告。”明珠夫人的声音带著哭腔,“我会帮你掌控夜幕的暗线,只求你————別再让咒印发作。”
徐青淡淡頷首:“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只有表现出价值,你才有资格活下去。”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指尖轻轻摩挲著腰间的心剑。
这几日,他从白亦非的残魂中读取了不少秘密。
白亦非的野心、他与韩宇的交易、他对太子的暗中加害————这些秘密对韩非而言或许是真相,可对徐青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琐事。
他真正在意的,是心剑中的那道残魂。
心剑本就有吸血疗愈之能,可徐青知道,这柄剑还有另一重用途,那便是噬魂。
白亦非以血练功,又死於心剑之下,其残魂与心剑的契合度高达九成,正是重铸四阶之剑的绝佳材料。
此前在楚国,他曾目睹楚南公的“玄枢剑”进阶四阶,便已洞悉其中奥秘。
四阶之剑需铭刻“天地人”三者之一的印记,而他选择的,便是“人”之印记,即人之精气神。
白亦非的残魂、他的红白双剑,便是徐青用来铸剑的材料。
“时候差不多了。”徐青收起心剑,转身向外走去,“你留在这里,整理好夜幕的暗线图,到时候我来取。”
明珠夫人连忙应声,直到徐青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才瘫坐在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次日清晨,徐青来到城外的潜龙堂。
虽然司徒万里走了。
但徐青曾经在这待了那么久。
只要潜龙堂还在开,凭藉著他和农家之间的关係,是可以隨意调用此间资源。
此番来此,他是为了藉助这里的铸剑工坊一用。
工坊內,熔炉的火焰熊熊燃烧,將周遭的空气都烤得灼热。
不过他却並没有急著使用。
只是先將熔炉预热一番。
而后,进入到了系统的空间之中。
在这里,也存在著另一处铸造工坊,也是徐青最常用的地方。
他先將白亦非的红白双剑投入熔炉,那两柄剑本是白亦非的本命之器,此刻在烈焰中渐渐融化,化作一滩赤红的铁水。
隨后,他將心剑也放入熔炉,並未將其融化,而是以烈焰淬炼其剑身,再將红白双剑的铁水一点点融入心剑之中。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