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见了见姬一虎。
此刻姬一虎仍旧在昏闕的状態之中。
白亦非看了一眼姬一虎,募然出手,內力涌入到姬一虎体內。
顷刻功夫,姬一虎就缓缓醒转了过来。
他的最后思绪,还停留在那个人倒下的那一刻。
姬无夜死了!
他的父亲死了!
他杀的————
旋即,他猛然惊醒,就看到了老师正站在他的面前。
“老师!”
此刻,姬一虎不再遮掩,径直称呼起了对方的名字。
“姬一虎,大將军终归是你父亲,你和他之间,究竟有著何等仇怨?为何要谋害大將军呢?”嘆息的声音,从白亦非口中传出,赫然是要將姬一虎弒父的罪名给钉死。
姬一虎闻言,面色顿时大变。
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师,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旋即,他想到了那坛酒。
如果不是那坛酒的话,那个人也不会中毒,自己和对方之间的矛盾,也不会爆发。
更没有之后的事情。
姬一虎自命不凡,也不是太过愚笨。
当即想明白了缘由。
“是你!”
“你在酒中下了毒!”
“而后誆骗我糊弄他喝下去!”
“是你毒害了他,而后想要嫁祸给我!”
姬一虎连声开口,將自己猜到的真相道了出来,再度看向白亦非,再也没有对老师的尊敬之意,有的只有无尽的怨毒。
“姬一虎,你在说什么胡话!”白亦非声音冰冷无比。
“我见你们父子矛盾重重,好心为你们调解,甚至还劝你回来向你父亲道歉,结果未曾想到,你居然对其心生怨憎,在酒中下毒,之后,更是持剑手刃至亲!”
“大將军,乃是死在你的剑下,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情!”
“你这个弒杀至亲的罪人,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白亦非的眼眸冰冷,寥寥言语之间,已经將黑白给顛倒。
姬一虎闻言,当即对白亦非怒骂了起来。
然而,白亦非却神情不变。
只是向著旁边的人吩咐道:“將其严加看管起来。”
“大將军身份非同小可,此人杀害了大將军,需要等待王来审判於他!”
“是!”一应將军府的亲卫,同时应道。
他们对於白亦非,言听计从,而姬一虎的话,则是纯当是对血衣侯的污衊,他们並没有將其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