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著腥臭的毒血狂喷而出。
先前为震慑逆子强压的伤势彻底爆发,臟腑绞痛,眼前发黑。
“逆子————”他死死攥住“天怒剑”剑柄,试图通过剑传来的力量掩盖虚弱,另一只手颤抖著摸向“霜之哀伤”的寒芒,“传医官!速传医官!”
將军府最深的阴影里。
徐青唇角无声勾起,一丝冰冷的玩味在眼底漾开。
“真是一齣好戏。”
在白天当著姬一虎的面,留下了那样的话之后,他当然不可能只给红鴞一个教训这么简单。
当然还得考虑一番弄玉的安危。
因为剑乃是藉助弄玉的缘故送出去的,若这番评价落入到姬无夜耳中,姬无夜难免会生出想法,继而迁怒弄玉。
所以,他想过,若真的情况不妙,便出手將弄玉从將军府带出来。
至於这是否会破坏紫女他们的谋划?
徐青管不著。
他只记得李开当初的託付之言。
却没有想到,弄玉是没有什么事,却在將军府之中,看到了一出父子相残的戏码。
虽说此前是给剑起名“霜之哀伤”,更希望姬一虎用至亲之血来为剑开锋,但徐青所能想的,乃是通过两柄剑的共鸣,通过那些负面效果,引得这一对父子生出间隙,生出不满。
却没有想到,这对父子突然就自爆了。
真是,匪夷所思。
“不过,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徐青眸光凝然。
韩王尚且都能够死去,韩国的局势,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为什么,姬无夜就不能死上一死呢?
韩非等人,想要用国法来处置姬无夜。
所以,在没有確切可以致姬无夜於死地的证据之前,只能够继续放任姬无夜作恶。
徐青则不同。
他压根就不是韩国人。
根本不在乎韩国的国法。
所以,在看到姬无夜软弱期的时候,他生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或许可以送姬无夜一程。
卫庄不敢前往將军府营救弄玉,他敢。
卫庄不敢强杀姬无夜,他同样敢。
韩王死了,尚且有新君继位。
姬无夜若是死了,韩国又是怎样的一种局势呢?
徐青对那一刻,极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