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这般的取舍,倒象是笃定自己一定能从这场大战中存活下来似的。
不过她知道分寸,将这丝疑惑压在心底,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柔声道:“钱前辈请稍候,晚辈去为您沏一壶灵茶,兑换的材料很快便能取来。”
江铭当即摆手拒绝:“灵茶就不必麻烦了,尽快将材料取来便好。”
战功堂内人人步履匆匆,忙得不可开交,他不想因这些细枝末节给他们增添负担。
况且,对于灵茶,他如今也颇有些挑剔。
无尽海产不出什么上品灵茶,这些年他饮用青云大陆的佳品早已成了习惯。
大约过了一刻钟,葛婉宁便匆匆返回,手中多了一个储物袋。
她双手将储物袋与江铭的身份令牌递还,声音温软:“钱前辈,请您清点查验。”
江铭接过,先是以神识探入储物袋中,略一扫过。
便确认五面泛着幽光的灵龟甲、四枚蕴藏着澎湃妖力的七级妖丹以及那枚记载着培元丹方的玉简俱在其中,并无遗漏。
接着,他又查看了一下身份令牌,里面原有的两万战功果然已然归零。
他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数目无误,有劳了。”
当他再次走出战功堂时,门外的队伍比来时又长了许多。
看着这人头攒动的景象,江铭心下不禁感慨,此次几大宗门为了应对危机,可真是下了血本,这般投入,怕是要伤元气了。
但转念一想,若此时还吝啬资源,不肯拿出来增强己方修士的实力,难道要等到战败之后,全部便宜了雪族,成了敌人的战利品吗?
待江铭重新回到清漓那处四合院时,日头已近正午,明晃晃的阳光洒满庭院。
之前见过的那几位女弟子,此刻又在小院中忙碌着,搬运从合欢岛新运送过来的各类物资。
江铭只是远远瞥了一眼,并未停留,径直朝着自己暂住的东厢房走去。
恰在此时,清漓却从一旁的库房中推门而出,竟是朝着他径直走来。
江铭心中没来由地“咯噔”一下,立时想起了清晨那一幕,不禁暗自嘀咕:
这该不会是来找我算帐的吧?
仔细想想,虽然不该看的都看见了,但只是一眼,他都没来得及细看。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东厢房。
清漓并未如他预想那般兴师问罪,只是语气平和地说道:“夫君,我打算稍后便闭关,尝试冲击结丹境,特来与你说一声。”
见她不提早晨之事,江铭心下稍安,暗暗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关心道:“你准备在何处闭关?”
清漓伸手指向庭院对面那间门窗紧闭的练功室:“就在那里。我闭关期间,这小院的安危,便有劳夫君多费心了。
“月光宝盒眼下在玄玉手中,她修为尚浅,我担心会有人觊觎,还望夫君能多加看顾。”
这点举手之劳的小事,江铭并未深思,爽快应承下来:“你安心闭关便是,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定会护得小院周全,玄玉和宝盒我也会留心照看。”
清漓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去。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在原地迟疑片刻,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几分,几乎低不可闻:“还有一事————要不要,我为你安排几位宗内女弟子,前来侍寝?”
这话来得太过突兀,江铭怔了一瞬,才完全理解她话中之意。
他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清晨那事纯属意外,他岂是色迷心窍之人?
正要开口解释,清漓又低声补充道:“你无需担忧身份泄露。在宗门内,若道侣一方需长期闭关,为另一方寻觅几位侍妾以作陪伴,是常有之事。
“我身为你的道侣,替你————解决这些须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