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等万宝阁正式开业,资金周转开来,很快就能还上。
于是他不再尤豫,当即从储物戒中取出纸笔,铺展平整,开始给清漓写信。
合欢宗内。
一间宽阔的库房里,整齐排列着数不清的储物箱,每一只都有一人多高。
清漓正与玄玉一同埋头清理货物,她们细心地将各类物品分门别类装入储物戒,再由清漓借助月光宝盒,将它们传送到分布在各处的复制体中去。
月光宝盒玄妙非常,能同时存在多个复制体,眼下这些复制体早已遍布合欢宗势力范围内的各大岛屿。
而清漓,就俨然成了整个运输的中心枢钮,负责统筹调度所有货物的中转。
正当两人忙得不可开交时,清漓忽然察觉月光宝盒中无声地多出了一枚银色的储物戒。
她唇角不自觉轻轻扬起,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连忙取出戒中信件,仔细展读:“清漓道友你好:“我如今急需灵石周转,盼你相助。随信附上一百颗天雷子,愿以二十万灵石价格售与你。此外,还想向你借款三十万灵石,一年之内必定归还。”
读完,清漓忍不住抿唇轻笑,低语道:“原来你也有找我帮忙的一天。”
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玄玉看在眼里。
她虽未看到信的内容,但清漓那异常温柔的眼神和掩不住的甜笑,已让她猜出来信者是谁。
以往,清漓只会对她露出这样的神态,可如今却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顿时,玄玉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言。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师姐,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江铭了?”
清漓刚清点完天雷子,就听到这句醋意满满的话。
她抬起头,果然看见玄玉眼中写满了委屈和埋怨。
她不由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你别又胡思乱想。你清楚的,我从小就不喜男子。对江铭,我只是心存感激。
“若不是他在月阶上出手相助,我根本进不了广寒宫;上次及时送来的那两百枚筑基丹,更是保住了月光宝盒。这些恩情,我不能不记。”
听了这番话,玄玉心情稍缓,但仍半信半疑。
毕竟刚才清漓看到江铭来信时那发自内心的笑意,实在不象仅仅是感激。
清漓见状,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上前,轻轻将玄玉揽入怀中。
两人依偎片刻,很快便吻在一起,直到呼吸都有些乱才分开。
此时,玄玉脸颊微红,双眼迷离看着清漓,再也没有了怀疑。
见状,清漓这才转身去为江铭筹备灵石。
在她看来,这一百颗天雷子,绝对值二十万灵石。
广寒宫试炼中,她曾亲眼见过江铭使用它们的威力,若放在店铺中售卖,绝对会大受欢迎。
至于那三十万借款,更不是问题—一如今她执掌合欢宗整个库房,这点灵石还算不上什么。
不过在准备的过程中,清漓也不禁开始思索自己对江铭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刚才对玄玉解释得干脆,可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并不象讨厌其他男人那样排斥江铭。
甚至她渴望江铭的来信,想多知道一些关于对方的事情。
可若说要为此离开玄玉、与江铭结为道侣,她也是不愿的。
越想,清漓越觉得心绪纷乱,理不出个头绪。
最终她只好摇摇头,不再勉强自己,决定一切顺其自然。
次日深夜,万籁俱寂。
大河坊市的街巷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零星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在石板路上投下恍惚的光影。
流光阁内更是漆黑一片,货架与柜台都隐没在浓重的夜色里。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