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而后缓缓开口:
“感谢夫人对江某的错爱。只是我独来独往惯了,目前确实还没有查找道侣的打算·
实在抱歉。”
闻言,柳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
她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细微的海浪声。
突然,她象是忍不住一般,带着几分不甘、几分委屈追问道:
“你是嫌弃我的年纪—还是嫌弃我嫁过人,生过孩子?”
江微微摇头,诚恳地回应:
“夫人误会了,我绝不是嫌弃你。我只是给不了你想要的陪伴。
“或许你还不知道,等广寒宫开启之后,我打算前去闯一闯。
“那里的凶险你应当也有所耳闻—-此时如果我贸然答应你,反而是害了你。”
柳夫人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望向他:
“你—你竟然要去广寒宫!”
江铭郑重点头,目光坚决:
“不错。江某资质有限,若不拼这一次,此生结丹无望。”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柳夫人终于明白,他们二人注定不是同路之人。
她眼底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妾身终于明白,江道友为何能在这般年纪顺利筑基了。今日唐突之事,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说罢,她起身一礼,不再多言,悄然转身离去。
门轻轻合上,只剩一室寂静,和窗外无尽的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