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刚入职的小年轻说道:“好象只是住友正一说的,和住友财团没关系,而且他针对的也只是一个亲王而已,不是对整个皇室。”
“你到底还是不是新闻人?”一群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不把新闻夸大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实事求是起来了。
呸!
象你这样的家伙,是永远都拿不了优秀员工的。
被一群前辈怒视着,那个小年轻缩了缩脑袋。
“太棒了————简直是天赐良机!”负责社会版的主编笑着说道:“果然有正一在,就不用担心报纸的销量,东京的那些同行太幸福了。”
他旁边的一个主编嘴角抽了抽。
东京的那些同行好象并不幸福。
他们刚遭受到了轰炸,目前正在被正一圈养。
但来不及对东京同行的哀悼,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报纸销量飙升的场景。
“这种事情毕竟非常敏感,我们要直接报道吗?”年轻记者跃跃欲试。
“当然要报!”主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等皇室那边的反应,等住友家的后续动作。我们要把这场戏的每一个细节都挖出来,让全日本的读者都看到,这是一个持续事件!”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新闻啊!”一名记者感叹道。
这下他们的报社要吃个饱了。
因为京都日报社长的死亡,而笼罩在他们头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亢奋。
这种级别的爆炸性新闻,足以让任何一家报社的销量翻上几倍,甚至更多。
他们不仅要吃,还要吃得满嘴流油,吃得撑破肚皮。
“感谢正一吧,也感谢那个快要倒楣的亲王殿下。”
竹田宫亲王的书斋内。
侍从官低着头,竹田宫亲王端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握着一卷书,却久久没有翻页。
“住友家的小子————”亲王的声音低沉:“他以为他是谁?德川幕府的将军吗?竟敢——
说这片土地是他的?”
竹田宫身形瘦削,面容苍白,留着一丝不苟的短发和修剪整齐的胡须,常年佩戴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是现任天皇的堂弟,属于皇室旁支中地位最尊贵的一位。
由于在皇位继承顺位中靠后,他无需承担繁重的公务,反而有大量时间投入到对古董、艺术品的收藏与研究中。
他自诩为日本最后的审美守护者”,对新兴的财阀势力抱有一种源自骨子里的轻视。
原本住友财团不在他的轻视范围之内,但正一的出现,成功让他对住友这个姓氏也开始轻视了。
“您要怎么回应那个家伙?”秘书官问道。
“我怎么会回应一个小辈。”竹田宫说道。
专门回应这种家伙,会失了身份的。
而且回应的不好,还会被其他人笑话。
他转头对秘书官说道:“给我安排一下两天后的行程,我要去泉屋博古馆。”
“是。”
”
“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已经不是嚣张跋扈了,这是在向整个日本的社会秩序挑战!”
“必须把他赶出家族!否则我们住友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住友三郎激愤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甚至单骂正一还不解恨,指着住友太郎说道:“你看看你侄子!被你惯的无法无天,日本已经没他怕的东西了!”
“今天他挑衅一个亲王,明天就要挑衅首相,后天就要挑衅天皇了!”
住友太郎手中的紫砂茶杯轻轻晃动,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
“正一这孩子,确实不象话。”住友太郎缓缓站起身,“但毕竟家族为重,骨肉相连,又不能真的把他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