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凑上来挑逗自己。
太混蛋了。
“来,让你也沾污一下我的毛巾。”正一把自己的毛巾扔到了小哀的脸上。
“你这个混蛋!”
东京,一家地下酒吧。
昏暗的灯光,嘈杂的爵士乐,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烟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这里是组织成员偶尔聚会的据点之一。
角落里的卡座,琴酒正坐在最里面,手里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的一群人。
伏特加坐在他旁边,显得局促不安。
“那个大家听我说。”
伏特加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
“关于之前流传的那个那个‘强闯女厕所’的事情,其实完全是个误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了一眼琴酒的脸色。
琴酒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那动作仿佛是在碾碎某个人的骨头。
伏特加咽了口唾沫,继续硬着头皮解释道:“当时情况很复杂,我们是在抓雪莉。雪莉就在那个厕所里面,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些报道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抹黑我们!”
他说得信誓旦旦。
坐在他对面的贝尔摩德正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听到伏特加的解释,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
“伏特加说的对。”
她轻抿了一口酒。
“都是一个误会,是我还没有了解情况,就开始说胡话了。琴酒可是我们组织的王牌,怎么会做出那种有失身份的事情呢?”
她的话听起来象是在帮腔,但那个刻意拖长的尾音。
以及那双眼睛里闪铄的戏谑光芒,却让人听出了截然相反的意味。
伏特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贝尔摩德这是在拆他的台,只能恼怒的瞪了一眼贝尔摩德。
基安蒂手里把玩着一把折迭刀,听到伏特加的解释和贝尔摩德的‘辟谣’,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啊。”
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充满了‘恍然大悟’的意味。
“我就说嘛,琴酒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肯定是那些记者为了博眼球,故意编造的假新闻。”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馀光瞥了一眼琴酒,眼中闪过一丝很易察觉的狡黠。
“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放心了。以后谁再敢乱传,我就崩了他。”
科恩依旧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和圆镜片护目镜,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看着伏特加含糊不清地说道:“恩,我相信你。”
虽然只有简短的几个字,但那种敷衍到极致的态度,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人难受。
基安蒂和科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们当然不相信伏特加的鬼话。
贝尔摩德那副敷衍的态度,简直就是把‘我在撒谎’写在了脸上。
这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其实两人对琴酒和伏特加的癖好,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都添加组织了,有点小癖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虽然琴酒的癖好有点不雅,但组织的人谁管这个。
琴酒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可真是‘可爱’啊。
而琴酒,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伏特加的解释,看着贝尔摩德虚伪的辟谣,看着基安蒂和科恩那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哼。”
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黑色的风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