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凶手,那有人信吗?
柯南跑到草丛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小小的、被压扁的金属弹壳。
不,准确地说,是一枚特制的钢珠。
“高木哥哥,”柯南举起那个证物袋,“这就是凶手用的道具吗?”
高木自然是没办法回应柯南,正一只好替高木点头。
“应该是了。”正一面无表情的说道。
自己拥有重大嫌疑,这个时候开口,很容易被警方认为是自己在操纵案件的。
但是,都是为了朋友,被误会也是可以接受的。
“刚才混乱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个助选团长的公文包很沉,而且拉链没拉好,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胶带。”
柯南又躲了起来,用高木的声音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公文包里,应该藏着一把改装过的强力气钉枪。
这种枪通常用于装修,利用压缩气体发射钢钉。
而野口议员胸口的伤口,正是这种钢珠造成的贯穿伤。”
目暮警官立刻会意,挥手让佐藤去搜查那个已经被按在地上的团长。
“另外,”柯南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更直接的证据。刚才野口议员死前那段疯狂的挑衅,其实无意中录下了最关键的声音。”
“你是说”目暮警官反应过来,“麦克风的拾音功能?”
“对。”柯南点了点头,“虽然枪声很闷,但在专业的声纹分析下,可以分辨出那声音的频率和距离。
如果是远处的狙击枪,会有明显的空气摩擦声和回响。
但如果是近距离的气钉枪,声音会非常短促、沉闷,且几乎没有后坐力的声音。
这能证明凶手就在演讲台附近,而不是在远处的树林里。”
就在这时,佐藤警官从团长的公文包里搜出了一把被黑色胶带缠绕、改装过的气钉枪,枪管还带着馀温。
随着手铐冰冷的触感紧紧扣住手腕,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助选团长象是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满是泥泞和樱花花瓣的地上。
“为什么?”目暮警官问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杀死野口议员?
为什么要替正一顶罪?
为什么
目暮警官最想知道的,还是正一到底是不是幕后主使。
但可惜,那人什么都不会说。
团长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们知道我为了他付出了什么吗?我为他挡过酒,为他处理过烂摊子,甚至
甚至为了帮他掩盖那场车祸,让我女儿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那人猛地抬起头,眼框通红,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那具尸体。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是他醉驾撞死了那个闯红灯的小孩,当时我在驾驶座旁边。
是他求我,求我顶罪!
他说他是一党之柱,他说如果他倒了,日本的政治就会失去希望!”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我信了,我这个傻瓜信了。
我替他坐了半年牢,出来的时候,我女儿因为没人照顾,在康复中心出了意外,脊椎摔断了!
医生说,如果当时在场的是我,她根本不会受伤!”
“可是他呢?”
那人伸出颤斗的手指,指着那具尸体:“他出来之后,不仅没有帮我照顾女儿,反而嫌弃我是个累赘。
就在昨天,我求他动用财团的力量帮我女儿做手术,他居然冷笑着说‘残疾人就该有残疾人的觉悟,别给政治家添麻烦’。
他现在要对财团‘宣战’,怎么能动用财团的力量,那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那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斗着。
凶手认罪,案件结束。
那人的话,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