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用尸体写成的恐吓信!”
“七种死亡,这真的是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男人对着她安稳道:“你不要那么激动,出版社说了,这是印刷错误。”
“真正的名字叫《七人绝笔》,不小心给印错成了七种死亡。”
女人的嘴角一扯。
有错误到这么离谱的吗?
四个字,只对了一个。
这是在骗傻子吧!
女人站起身,在狭小的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那七个家伙……”女人压低声音说道:“我死的太惨了。”
虽然还有三个在监狱。
但女人认为,他们也算不上是活着了。
男人抬起头,他的眼圈发黑,显然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最可怕的不是他杀了他们。”男人的声音在颤斗。
“最可怕的是,他出版了他们的遗作。”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黑色的封面,象是触碰到了死者的皮肤。
“你想过没有?那七个人死前,都在写揭露正一黑幕的文章。他们以为那是攻击正一的武器,殊不知,那是正一给他们准备的棺材钉。”
“他杀了他们,然后把他们最后的控诉,变成了他书里的素材。”男人说道:
“正一榨干了他们最后一滴油,做成了一本畅销书!”
“这是什么?这是简直就是诛心!”
女人额头的冷汗汇聚成滴。
“他在告诉我们所有人:你们可以骂我,可以写我的坏话,只要你不怕死。”
你们若是死了,只会成为他书里的一章,成为其他人的谈资。
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窗外的霓虹灯闪铄了一下,映照在两人惨白的脸上。
男人拿起那本书。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这哪里是出版遗作?这分明是在眩耀他的战利品!”
“你看这封面,这七道裂痕,象不象是七道伤口?每一道里面都嵌着一个死人的名字!”
田中咽了一口唾沫,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更可怕的是内容。你看了松村的序吗?‘正一不是罪人,我们才是’。”
“我和松村打过交道,松村那种自私自利的家伙,死前怎么可能写出这种谶悔的话?”
这就是正一在用松村的嘴巴,来给自己洗白。
不仅如此,正一还说,罪人是他们,正一自己是绝对不会犯罪的。
他就是东京的天!
“还有竹田。”女人翻到那一页,指着那段文本,手指都在发抖。“【我自己罪孽深重,不止是杀了松村。】”
这段,和上面的意思一样。
那个抄袭的烂人,会在意自己的罪孽?
不要开玩笑了。
女人深吸一口气道:
“最恐怖的是樱井的那段注解。【有些罪,连火都烧不干净。】
正一说了,不论你做了什么,多么的隐晦,他都能发现。”
男人和女人同时沉默了。
两人的报社,之前都很隐晦的骂正一。
过了许久,铃木颤斗着拿起那张附赠的七人合影底片,翻到背面,读着那行小字:
“活着的那个,才是执笔人。”
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这句话正一是在说他自己!”
“他是惟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的裁决者。
他杀了所有人,然后把他们的血和肉,榨干了写进这本书里。
他才是真正的‘执笔人’,他用他们的生命,写出了这部惊世之作!”
男人打了个寒颤,手中的书差点掉落。
“那我们……”男人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问道:“我们之前的报道……”
女人斩钉截铁的说道:“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