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纪。
正一靠在保时捷上说道:“如果闹出的动静很大,我直接把锅甩到那位正一公子的头上好了。”
“哈?”
“呵?”
“咳咳!”
听到正一这话,这群人的反应很激烈。
刚骑着摩托过来的贝尔摩德,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嫁祸给正一吗?
那可真有你的。
贝尔摩德用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正一。
正一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反正,这种事情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那位正一公子的名声,已经被我们搞的臭不可闻了。
现在把锅扣到他的头上,就算是正一没有动机,不会因此获得任何好处,那些蠢蛋也根本不会有任何怀疑。”
听到这话,水无怜奈的眉毛挑了挑。
那位正一公子的名声,都是被组织的人为了掩盖组织的存在,给嫁祸到正一头上的?
这可真是一个大新闻。
她和冲野洋子认识,冲野洋子的老板就是正一。
她听冲野洋子说过,虽然和正一接触不多,但冲野洋子总体感觉,正一还是一个不错的人。
在日常中,比起其他的财阀二代,甚至都可以说极其温和。
但遇到竞争对手的正一,杀伐也极其残暴,完全和日常状态是两个人。
难道,这都是组织陷害的?
贝尔摩德一直看着水无怜奈,虽然她的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但气息的改变,还是证明了她的不平静。
她的嘴角勾起,也笑着说道: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一直嫁祸给那个家伙,他会不会急眼,然后调查出我们就是幕后凶手?”
“不会。”正一恶趣味的说道:“那是一个相当温和没有脾气的人。”
贝尔摩德摘下头盔,双手抱着胸说道:
“虽然我不是一个好人,但还是感觉你太坏了。”
正一摆了摆手说道:“我把一切都嫁祸给他,他也没少得到好处。
因为名声的原因,他进行商业谈判的时候可是简单了很多。
说不定,那个家伙对现在的名声甘之如饴呢?”
听着这两人的对话,琴酒的眉头烦躁的皱了起来。
他可没兴趣听两人在这里胡言乱语。
“好了,不要废话了,开始布置任务了。”琴酒说道。
正一和贝尔摩德相视一笑,停下了对话。
他们停下之后,水无怜奈还有些遗撼,还以为能听到更多关于组织的事情呢。
杯户酒店顶层的套房内,灯光略显昏黄。
土门康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份薄薄的文档夹。
那是关于他父亲20年前在防卫厅任职期间,与一名酒吧女招待的婚外情证据。
“土门先生”
身后的保镖,也是他多年的贴身心腹,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不甘。
“这一定是正一为了逼退您而使用的手段。您不能就这样中了圈套!
我们可以发声明,就说这是伪造的,是政治抹黑!”
关于正一的事情,传播的总是很快,他们已经知道常磐的死可能是因为正一了。
土门康辉缓缓转过身,这位在政坛以铁腕和正直着称的男人,此刻脸上没有愤怒。
他摇了摇头:“正直?心腹,你觉得在这个充斥着谎言和交易的政治圈里,‘正直’到底是什么?”
保镖一时语塞。
土门康辉走到沙发边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文档夹上那几张刺眼的照片:
“如果我现在否认,召开记者会痛斥这是诽谤,或许能暂时稳住局势。
但然后呢?他们会拿出更多、更确凿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