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出言附和道:
“那个家伙的正义感,不过是为了赢得民众好感,而刻意伪装出来的罢了。
他是有功利性的,和正一先生那毫无功利性的正义感完全不一样。”
正一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对千头的话不置可否。
浅浅抿了一口茶水之后,正一说道:
“虽然他的正义感让我很有亲近感,但他说话的语气,和对一些事情的看法,让我很不满意。”
听到正一这样说,千头露出了笑容。
正一的能量,那些死去或者入狱的商业竞争对手最知道。
凡是和正一作对的人,就没有善终的。
千头感觉这次稳了。
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子上推到正一的茶杯前。
“正一先生,这是我的竞选资金,我正式委托您帮我赢得这次众议院议员的竞选。”千头说道。
正一的目光没有在那张薄薄的卡片上停留。
他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竞选资金?”正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千头先生,你以为我要帮你赢得选举,靠的是这个?”
千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这打点各方关系,疏通选民,都需要用钱。
当然,不论我能否竞选成功,我都会给予正一先生一笔丰厚的酬劳。”
正一缓缓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太慢了。”正一说。
“慢?”
“用钱去铺路,去拉票,去搞什么后援会,给选民发明信片、送手巾”正一的语气里透出一股不屑。
“那是上个世纪的玩法,而且用这种方式,你能赢得了土门康辉吗?”
千头愣愣地摇了摇头。
这些做法难道已经过时了嘛?但现在大家依旧是这套玩法啊。
不就是比谁在媒体上的形象更好,谁的竞选资金更多,谁赢得的财团和大公司的支持力度大吗?
但千头也知道这样不可能是土门康辉的对手。
那个家伙,不论是人设,还是喊出的口号,或者是演讲时候的感染力,都比自己好太多了。
就算是支持他的财团和公司少,但他依旧有着充足的优势。
“正一先生的意思是”千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铲除掉所有的竞争对手,让那些选民没得选不就好了。”正一说道。
千头难掩心头的激动。
他来找正一,为的不就是这句话吗?
当然,他还要装出徨恐不安的样子说道:“正一先生的意思是”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正一眉头一皱,不满的说道:“你怎么张嘴闭嘴就是杀人,现在是1996年,是法制社会了。”
千头一愣。
杀人不是你的惯用手段吗?
我说出来你怎么还开始反驳我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思想出了问题。”千头抱歉的说道。
这种事情,确实不好直接说出来。
大家偷偷的做就好了,只要警察找不到证据,那就是无事发生。
有正一在,警察是肯定找不到证据的。
正一说道:“我会用我的媒体渠道,帮你发布你那些竞争对手的黑料。
只要他们的名声足够差,那民众就只能选你。”
千头看着谷川,发现谷川好象还真是这样的打算。
他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正一先生,这样的手段是不是太温和了一些?”
“你放心,无论是对方什么样的黑料,我都能挖出来。”正一说道。
有宏树在,挖人黑料的事情很方便。
千头尤豫的说道:“我担心对方也在媒体上公开我的黑料。”
他自认为,自己的黑料,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