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地嚷嚷起来,从沙发上跳起来。
“我可是关西的名侦探!怎么可能输给那些只会玩阴的罪犯啊!”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柯南敷衍地挥了挥手,“我要午睡了,别吵我。梦里没有你这种烦人的关西佬。”
“你!————”平次气结,但柯南好象已经不想理他了,最终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他重新坐回沙发,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新闻里正在报道大坂近期的经济动态。
平时,他对这些经济动态也不是很关注。
但是和正一重逢之后,平次对经济新闻也越来越关注,而且对经济商业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刻。
平次甚至感觉自己可以去炒股了,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大钱呢。
“据悉,正义集团正式入股阿知波不动产,已召开新闻发布会————”
新闻主持人正说着阿知波不动产的新闻,画面一转。
还有记者去采访大坂其他的社长,那些人的脸上都不是很好看,在摄象机面前高呼“狼来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工藤!快起来,不要睡了!”平次摇晃着柯南的肩膀。
“又怎么了?”
平次说道:“我感觉阿知波会长是含冤入狱的!”
他刚入狱,正一就入股了他的公司,肯定不正常。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小兰、未来子、和叶三人跪坐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中间的地板上,散落着几片精美的歌牌。
小兰率先开口:“阿知波会长入狱,皋月杯是不是————不能继续进行了?”
和叶点了点头:“主办方已经给所有的选手发消息了。
因为没有了主持大局的人,皋月杯————暂停举办了。”
“暂停?”小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紧紧蹙起:“那是什么意思?是以后还会办,还是————”
“不知道。”
“那你们学校的歌牌社怎么办?”小兰问道。
因为歌牌比赛一直无法出成绩,社团本就在解散的边缘,就指望这次的比赛——
能取得一个好成绩了。
可现在比赛没有了,社团怎么办?
未来子摇了摇头,眼神带着一丝颓然。
“现在不仅是我们学校的问题了。”未来子抬起头“其他学校的歌牌社团,现在都和我们一样迷茫。”
现在的歌牌,因为增加了竞技的色彩,才没有因为游戏机的出现而迅速衰落。
它已经不仅仅是一种传统文化,更是一门竞技体育。
可如今,最大的赛事停摆,赞助商撤资,谁也不知道————这股风会吹向哪里,或者,它会不会就此消散。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和叶烦躁地挠了挠脑袋,将原本整齐的发型弄得有些凌乱。
“那————那红叶对我的挑战怎么办?”和叶问道。
未来子迷茫地摇了摇头,将一张张歌牌捡起,重新码放整齐。
“比赛都没有了,她肯定早就把对你的挑战给忘记了。”未来子叹了口气。
“当初的挑战,也不过是红叶被怀疑使用场外手段时的愤怒罢了。
她是个骄傲的人,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只是靠钱和权势。
但现在,连皋月会都出了这种事,她哪里还有心思管我们这些小虾米?”
“可是————”和叶握紧了拳头:“可是我这段时间这么努力地练习是为了什么?”
未来子看着和叶。
她和红叶对战过,知道红叶的实力。
就算和叶现在突击训练,每天练到深夜,也不是她的对手。
“你要回东京了?”
“没错。”正一点了点头。
小哀被迫站在正一和明美中间,两只手都被紧紧牵着。
牵着明美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