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是那些学生了。
去年是老师,今年学生也来了,证明梁家栋说的今年就调走,很有可能真的要去外地建厂了。
梁国栋打了饭坐在了对面,李无病小声问道:“爸,这些学生是刚来的么?
以后都是在咱们食堂吃午饭?”
梁国栋点头回道:“两天前来的,以后这边这种上手工作式学习,会成为厂里的常态。为此上级部门还特批了一笔粮食,补贴这些学生老师们消耗。”
李无病继续小声问道:“那爸你觉得会何时调你去外省?这工厂的筹备需要很长时间,应该要提前安排你离开吧?”
梁国栋想了想后解释道:“这批学员需要三年时间的学习各种,工厂的建设起码需要一年半,我估计年前就应该调我走。但我其实不太确定,因为去上海的话,冬天那边也没法动工,应该会是明年的开春才过去。但如果安排去广州的话,因为广州全年可动工建设,可能年前就要出发了。”
李无病皱起眉头道:“希望能晚点吧!爸你又想把我带过去,可小茜挺着大肚子可不好出远门。最好是等她生下来,坐了月子以后再去。”
梁国栋笑道:“哈哈,那肯定不能这样安排,到时候如果我先出发,晚点再打申请把你调过去就是了。”
听到梁国栋准备这样的安排,李无病总算松了一口气。毕竟梁小茜要年底才生孩子,还要坐月子什么的,这个事情关乎她以后的身体健康,可真的不能乱来。
吃过了午饭,李无病就在办公室睡了起来。
“二哥,快醒醒,出事了————”
趴在办公桌的李无病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红着眼睛,一脸着急的那拥军,他皱起了眉头问道:“有啥好着急的,发生啥事慢慢给我说一说。”
那拥军脸上十分痛苦地说:“二哥,我二叔那个王八蛋给我全家下了迷药,把我昨晚带回去的钱款,和我所有的存款都偷走了!这狗杂种就留了一封信,说要偷渡去香江————”
李无病以为是发生什么了,这事对他而言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他递了根烟给那拥军,看得出来他此时很愤怒,也很无力————
李无病十分平淡地说:“人没事就好,钱没有了咱们还能继续赚回来,天没有塌下来,你用不着这样子着急。你把昨晚被偷走的钱盘算一下,该多少分给弟兄们的钱数列出来,去掉你和我的,剩下的钱我补上。”
李无病没有骂那拥军,这让他眼睛更红了,不过这次是感动的,泪水就这样流了出来。
李无病没好气地说:“收起你的马尿,大老爷们有啥好哭哭啼啼的,以后有机会找到你二叔,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
“二哥我——愧对了大家的信任,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干出这种事————”
李无病叹气道:“这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没有啥好愧疚不愧疚的,这是你闯下的祸,责任就要你自己承担。接下来慢慢从后面属于你的分红,扣出来还给我就是了。”
那拥军狠狠点头道:“我知道了,要是再见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李无病让他现在就计算,到时候他把这笔钱拿出来补上,给他们分就是了。
他还叮嘱了那拥军,不要把这事对其他人说了。因为李无病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人心的,万一谁看到那拥军这么容易过关,也有样学样呢?
那拥军在他面前证明了他对自己的信服,这事不是他的问题,所以李无病不介意这点钱的事情。但要是别人知道后,也这样搞就麻烦了。
五百多斤的海鲜,其实也才卖了五千九百三十五块钱而已。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价格了,因为这批海鲜本身就是天津捕捞的近海鱼居多,不是什么名贵的鱼。
在后世能卖高价的黄花鱼,这时候就是经济鱼类,就是渔民卖给渔业公司和水产公司,可以卖三毛钱一斤而已,真不是啥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