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这些工人代表,全部醉的醉吐的吐!
只有我二哥力挽狂澜,不仅把俩个领导陪到最后,还代替厂领导们,把两位大领导送走了!现在厂里工人都知道,二哥这个李科长力挽狂澜,把我们纤维厂的脸面扛下来了!大伙都说以后有招待,没有二哥扛旗可不行!”
“哎,保国你虽然讲得提气,但儿还是希望无病以后不要喝这么多的酒,你没看到他那模样,无精打采的,整个脸红得不行。”
“婶儿,谁也不希望二哥这样糟塌身体,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我要有二哥的酒量,我都想要顶替他去喝酒,不让他这么难受了”
宋保国这家伙,还是挺有意思的,应该说比较懂一些事情,他没有急着进去找李无病,而是在厨房安慰了王秀兰和李铁兰,这才往堂屋走进来。
他长长吐了一口气道:“二哥,哄婶儿和大姐可真不容易,你平时咋就能把她们给哄好啊!”
李无病无奈道:“难哄!谁能哄好她们啊,无非就是转移话题罢了!你这家伙这是洗了澡就过来了,不会想找我喝点吧?”
宋保国笑嘻嘻地说:“哪能啊,我就是忘记和你说了,老四给我弄自行车的时候,还提了一嘴还有张缝纴机购买凭证,本来他让我问你要不要的!结果我把这事给忘记了,所以赶紧过来和你提一嘴,免得一会到了那边提起这事,你啥也不知道。”
李无病点头道:“这不是废话么,缝纴机票据这么难得,能有票据肯定要啊!对了,你觉得老四能不能帮忙弄风扇啊?我想弄台风扇回来用,这秋老虎太厉害了,没台风扇吃饭都一身汗!”
宋保国挠挠头,他不确定地说:“可能弄不到,风扇这玩意现在真的难弄,要不二哥你去信托商店买一个高价外国风扇?”
李无病异道:“啥?信托商店有风扇可以买?”
宋保国点头道:“的确有卖,我记得看过一台二手吊扇需要四百多块,我反正不舍得买!二哥今年也就一个月热而已,十月就该开始降温了,没有必要买这高价风扇了吧?”
李无病摇头道:“咋说呢?秋老虎最难熬,主要是大姐结婚那天,厂里领导都说会过来喝杯酒。我想弄这台风扇是装堂屋这里,到时候安排领导们坐这边没那么热,厂里包间就有风扇,能好许多呢。总不能到时候让领导们,喝得汗流渎背吧?”
听到是这个原因,宋保国无奈道:“那也没必要吧这么费钱,四百多块可不是笔小钱呢。”
李无病挑了挑眉毛道:“我差钱吗?我又不差钱,干嘛这么节省啊?风扇这事得落实才行,晚上让老五明儿去跑这事,我去了那边回来得睡个好觉才行。对了,保国你们弄的食材如何了?不是说买到肘子让我送厂里冻库放着么?”
宋保国连忙解释道:“这事妥妥的,老四直接放他爹单位的冻库了,已经凑到六个了,再弄一个应该足够了,鸡鸭这些都弄着了,鱼也收来养着了。”
李无病点头道:“咱们弟兄这边就三桌了,我院子那边一桌多,姐夫那边十多人一桌打散落座陪酒,加之领导这边的,六桌打底可能还要七桌!鱼这玩意,等忙活完我姐的婚事,我就去联系那些人送过来开始卖鱼。”
俩人聊着一会,宋保国就跑回去吃饭了,一会再一起去黑市那边。王秀兰端了碗粥回来,李无病就着辣椒酱炒的萝卜干喝着,等他喝完了粥,她们几个的晚饭才做好了。
李无病到院子抽了一根烟,宋保国就推着自行车到了门口,和家人说了一声,他就走出去坐上自行车,宋保国开始往琉璃厂骑去。
“二哥,我听来福说他那边的院子是你去弄的?你咋能名下两套院子啊?”
“恩,瓦叔那边捣鼓的,一千五百块钱,一个院子加一个身份。怎么,你也想要弄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