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离开坐在轿车后座,王九悄悄打量了一眼宋晟的脸色。
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对这位老板的脾性多少有些了解了。
明显不是吃亏的主,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王九尤豫片刻,先开口道:“老板,要我安排人教训那帮英国佬吗?”
——
宋晟从窗外的街景收回目光,忽地笑道:“开什么玩笑,一点小事哪里用得着下面的人动手,何况对方还是英国佬。
让下面的人把招子放亮点,先盯紧对方。”
王九:盯,盯紧对方?
那之后是要做什么?
宋晟却没继续回答,而是换了个话头:“对了,朱老板的家小全都请过来了吗?”
五百一尺不乐意,想必一定是嫌弃价格给的太高了。
王九:“已经安排人去动手了。”
宋晟:“让他们醒目一点,别伤到人家。
我请她们过来,是要好好谈谈的,帮我好生招待着。
即便这场生意谈不妥,也不要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冤有头债有主,和气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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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记得记得。”
傍晚前朱老板从赛马场离开,一脸愉悦的同威廉一行人约定之后,便分道扬镳。
回到临时的一处住所不久,房间内安置的电话机忽然响起。
接通电话:“喂?”
电话里传来了家中管家的声音:“朱先生,太太去接孩子放学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想问问,她是在您的身边吗?”
朱奇正掐着眉心的动作一顿,面上勃然变了颜色。
可紧随其后,又是两三通电话先后打来。
包括在家颐养天年的父母在内,还有养在外面的几个小的和孩子,竟然全在同一时间先后失踪了。
——
油尖旺区夜总会一间独立包厢里,两名暴力团的细佬正在房间里点歌。
王九站在沙发上,高举话筒,放飞自我:
”thanks, thanks, thanks, thanks,莫妮卡—
”
“谁—能—代—替,我地位!!!”
咚!
包厢门从外面推开。
从洗手间回来的宋晟一走进来,正激情开嗓的王九,整个音量瞬间压低下来。
宋晟坐在沙发上,回头:“有关系,你继续唱你的,不用在意我。”
王九尴尬一笑,将话筒丢给底下两名心腹细佬,道:“有,我刚刚唱完了。
老板,你要不要试试,还挺爽的。”
宋晟指尖弹进嘴里一枚口香糖,一边咀嚼一边道:“不用了,等下还有更爽的事情。”
王九恭躬敬敬的坐过来:“老板,我们来这里等什么?”
话刚说完,旁边一名细佬就递来cai机:“大佬,来消息了,那帮英国佬马上就要到了。”
王九闻言,倏地抬起头。
宋晟倚在沙发上,无声的笑了笑。
哈!
坏了自己的任务,还想走————
夜场包厢里威廉几人过来时,已经从原本的两男两女散伙了。
两名女伴先行离开,倒是又添加了两名同行而来的男人。
其中一个作陪的是尖沙咀本地社团的大佬坚叔,另一个则是夜场的大老板梁哥。
两人亲自招待,主动送上酒水之后,又拉来一帮陪酒的小姐们,将这些莺莺燕燕全都推向两名英国佬,玩起了相当劲爆的脱衣游戏。
其中一名陪酒女眼见越玩越大,早就有些尤豫了。
只是碍于大老板梁哥在场,实在无法脱身,只能先硬着头皮继续玩下去。
可已经脱到仅剩三点式的她,又输了一局后,面上顿时有些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