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缓缓开口。
易中海彻底慌了。
好家伙。
再说一下,易中海感觉自己都要进去了。
闫埠贵嘴角都是一抽。
好了,事情估计结束了。
零花钱也不能要了。
给了零花钱,那也是落下了大名声,易中海当时这个爷爷可是名声传出去很远,都知道他每个月给棒梗十五块零花钱。
落下了很大的名声。
何雨柱坐下不说话了。
“爸爸好厉害!”小丫头激动的抱着何雨柱的脖子兴奋的说道。
仰着的小脸,笑的璨烂,那双眼睛比星辰还亮。
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一样,笑的那双眼睛如月牙一样,瓷白瓷白的萌你一脸血。
何雨柱拱拱她的小脸蛋,幸福就不自觉的来了。
“咳咳,那个今天是大年三十,棒梗是我唯一徒弟的儿子,这些东西就送给棒梗了,年后就十八岁了,就算易爷爷送给你的新年礼物。”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他知道要不回来了,只能表现的大度一点。
至少要把名声落下来。
“一大爷大气,一大爷对棒梗是真的好,东旭走这么多年了,还是挂念这个徒弟。”那几个老熟人赶忙表演。
作为易中海的自己人,确实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
“不管如何,这些东西确实价值不菲,一大爷很大气。”
“什么大气,我看是要不回来,有本事要回去啊!”许大茂笑着说道。
“许大茂,你闭嘴!”刘海中大声说道。
“哎呦,二大爷,你现在可不是刘组长了,你就是个院里的连络员,传达下信息,怎么还不让我这个群众开口说话了,谁给你的权利?”许大茂大吼一声。
刘海中瞬间怂了。
“大茂啊,二大爷不是不让你说话,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不要添乱了。”刘海中换上亲切的笑脸。
棒梗这个时候给贾张氏使个眼色。
贾张氏明白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
哇的哭了起来。
“老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刘海中赶紧问道。
“我的东旭啊,易中海,你把东旭还给我,老贾啊,你的好兄弟把棒梗的工作都给弄没了,把东旭也弄没了,还要把棒梗也毁了。”贾张氏一边哭一边说。
真的是闻者流泪,见者伤心。
易中海此时打了个激灵,这东西可不管真假,真能压死人啊!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你可不能乱说啊!”易中海真的害怕了,赶紧说道。
这么下去,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易中海,棒梗的学徒工的名额是你给的,但是跟着你两年,端茶倒水,忙前忙后,现在剩下一年了,你收回名额,你这不是要毁了棒梗吗?当初也是你主动要带棒梗去轧钢厂的,你真是好狠的心啊,棒梗哪里得罪你了,他受伤不能照顾你,你就这么对他?上次他端屎端尿半个月可有一句怨言,他如果是装病,上次会伺候你?你真是没良心啊!大家看看,这是棒梗的受伤证明,有人说他装的,你看看棒梗是不是装的?如果还不相信,咱们去医院检查,你们说哪个医院,咱们就去那个医院。”贾张氏拿着证明让大家看。
“这还真是骨裂证明,这个做不得假,再说贾张氏说了,不相信可以去任何一家医院检查,敢这么说,肯定是受伤了。”
“仔细想想,棒梗也确实有点冤枉和憋屈,真要是让易中海把东西都要回去,那爷爷不是白喊了?屎尿不是白端了?”
“听说缺德人才会没孩子,就是心狠手辣造孽多才会断子绝孙。”院里一个大嘴巴虎娘们啥也敢说。
闫解成和许大茂一阵不舒服,感觉有被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