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看到了,白寡妇都挨了一个耳刮子,半个脸都肿了。”
“白寡妇这种被打真不冤,我可是记得大清亲儿子十年前,带着妹妹,那小姑娘才这么高,大晚上找到这里,白寡妇不让进门,轰出去。”
“这个柱子就该这样做,不然什么好事都让白寡妇碰上了,碰上好事也就罢了,运气好,但白寡妇这样的人不配,黑心肠的人要是笑到最后,那真没天理,柱子就是来惩罚白寡妇的,这样才对。”
“哎呦,你说到我心坎里了,白寡妇这种人,要是舒舒服服一辈子,我都要气炸,现在这样才对嘛。”
“柱子出来了,我们去和柱子聊聊天。”
何雨柱从白寡妇家出来,不少妇女都围了过来。
“柱子,来看大清啊!”
“胡婶子你们都在啊,来来,吃糖吃糖。”何雨柱拿出一包糖,一人一把。
“柱子,你真是太客气了,大清真有福气。”
“各位婶子,如果有什么讯息和我偷偷说就行,这样白寡妇家也不知道,我也不会让婶子们白忙活。”何雨柱笑道。
……
晚上住的招待所。
第二天,何雨柱和雨水加之何大清在外面吃了顿早餐。
“雨水,这个给你。”何大清拿出一个红包。
里面有二百块钱。
“爸,你自己也得留点,我有钱。”何雨水不忍。
何雨柱直接接过来:“我替雨水存储着,何大清,我们是上午十点的车,你以前的暴脾气呢,那三个狗崽子,谁惹你,大耳刮子抽啊,他们以后不敢打你。”
“柱子,爸现在过得挺舒坦,这要谢谢你。”何大清笑的很开心。
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胡同里的人都熟悉了,白寡妇伺候他很好,这也是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吃得好,睡得好,街坊邻居对他也好。
“行吧,我尊重你的选择,记得每个月一半工资邮寄过来,老了我和雨水还管你。”何雨柱说道。
“好,柱子,你长大了。”何大清叹口气说道。
“爸,哥现在不但是食堂副主任,还是副科长,反特英雄,上过两次报纸……”何雨水骄傲的说道。
何大清都愣住了。
呆呆的看着何雨柱。
他不怀疑雨水撒谎,他只是不能相信何雨柱能做到这些。
“好,好,老何家出龙了。”何大清激动的说道。
“老板,再来四个包子。”何大清激动的说道。
“何大清,别激动,老何家会绝后的。”何雨柱赶紧说道。
何大清:“……”
“你就不能结婚生孩子吗?你现在别告诉我找不到媳妇。”何大清说道。
“没人愿意嫁啊,一说傻柱,都以为是个傻子,没人怀疑,他爹何大清这么叫的。傻柱没娘,爹还和寡妇跑了,扔下年幼的亲生儿女和寡妇跑了,都觉得这家人拎不清,没人情味,冷血,无情,再加之易中海他们造谣,街坊邻居也没事说两句闲话,没有婆婆,坐月子都没人伺候,没有长辈帮衬,也没有长辈撑腰,谁敢把女儿嫁过来受罪啊……”何雨柱缓缓说道。
何雨柱再刺激他一遍。
何大清也发现了,这孩子来这里刺激刺激他也是一个目的。
何大清也清楚,以何雨柱现在能力,真想结婚,不难。
说这话无非就是气气他。
“走了,明年再来看你。”
“爸,你要照顾好自己。”何雨水看着何大清,有点依恋,有点不舍,有点心疼。
“好,雨水,你也照顾好自己,爸很好,不用担心爸爸。”何大清心里很难受。
何大清觉得亏欠小闺女儿,毕竟他走的时候才六岁,那么点,从小又没母亲……
一转眼,都这么大,成大姑娘了,真懂事,和她母亲长得很象。
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