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他说没有隐情……
软软呆呆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系统不会骗自己,真言药水肯定不会有假,所以……事情和江爷爷根本没关系?
“林软软,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赵老师又气又急,声音也在发抖,“首……首长,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这孩子……这孩子她不是故意的,她肯定是不小心摔倒了,才会……”
一边说,她一边用力按着林软软的肩膀,想让她鞠躬道歉。
她简直要晕过去了。
自己班上的学生,不仅逃课跑到首长办公室胡闹,还……还泼了首长一身脏水。
江劲松看着被赵老师按住、失魂落魄的软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那片污渍,却忽然愣在了原地。
很多年前,也是一个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因为被他批评了几句,气鼓鼓地跑到他的书房,也是这么不管不顾地,拧开一瓶钢笔水就朝他身上泼来。
当时他气得够呛,上去就要拧那丫头的耳朵。
可那丫头却红着眼,梗着脖子喊,说自己不讲理,又说讨厌自己。
那眼神里的倔强,和眼前这个小女孩,何其相似……
难怪自己第一次见软软时就觉得眼熟,现在仔细看来,她那双眼睛,分明和自己女儿的眼睛一模一样。
“赵老师,”江劲松忽然开口,语气却并不严厉,“你先别急,这孩子……估计也是急糊涂了。”
赵老师没想到首长非但没发火,还替软软说话,连连点头:“是是是,首长您说的对,这孩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让她家长也严加管教。”
江劲松又看向软软,嘱咐她回去好好上课,这才看向赵老师:“赵老师,你先带孩子回去吧!好好跟她说,孩子小,别太苛责。”
江劲松去换衣服,软软则被赵老师半拉半抱着,“请”出了办公室。
一进学校,赵老师直接把人拎回了办公室,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住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怒火:“林软软,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逃课、跑到机关重地去闹,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林软软低着头,瘪着嘴,脑子里嗡嗡的。
她想的自然不是赵老师的责骂。
江爷爷那句“没有隐情”,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着。
没有隐情?怎么会没有隐情呢?
赵老师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实在硬不下心肠说太重的话,又教育了几句,这才让匆匆赶来的傅明亦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