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杨文锐就能说了。
她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坐在客厅茶几旁,一脸的沮丧。
忽然,她目光扫过茶几,看到上面放着一份新送来的报纸,叹了口气,随手翻看起来。
报纸上都是些会议新闻和生产报道,软软只翻了几页就觉得眼皮发沉。
她目光懒洋洋地扫过那些标题,直到在右下角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在一篇名为《监守自盗,焚毁证据!海岛某重要单位工作人员卷款潜逃!》的报道中,林大勇的名字赫然在内。
软软目光死死盯在那几行字上,手指颤抖着抚上林大勇三个字。
不!不可能!这不是爸爸!肯定是同名同姓!
爸爸明明是发现坏人做坏事,被迫躲起来的!他怎么会偷东西?怎么会放火?爸爸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就在她心神大乱时,却有一封信从报纸最下面掉了出来。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苏婷的名字。
软软深吸一口气,慌忙撕开封口,抽出里面那张信纸。
信很简短,可内容却是骇人听闻。
信的前半部分,无非是苏婷关心林软软在军区大院的生活,问她是否习惯。
再往后,就是她劝自己回家,说家里出了天大的事,爸爸他鬼迷心窍了。
看到这里,软软手紧紧攥着那信封,心几乎要停止跳动。
“也不知道你爸他是怎么了,竟然做出那种事,偷厂里重要的东西,还放火烧了办公室,现在厂里、公安到处在找他,说他卷了钱跑了!”
“家里天天有人来敲门,来问话,你爸留下这么个烂摊子,他自己是清闲了,可姨姨和小梅哪经得起这样折腾?”
“软软,我知道你最敬重爸爸,眼下出了这样的事,姨姨觉得你还是回来一趟得好。”
信的后半部分,大多是在诉苦。
苏婷在陈述林大勇“潜逃”后,她的日子过得有多么凄惨。
软软越看,手攥得越紧。
可她浑然不知,这不过是苏婷和张铁牛想毁了林大勇的一步棋。
她当然不信爸爸会做出这种事来。
可为什么后妈信里说的是这样的话?报纸上的报道也说爸爸
她拼命摇头,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流。
不行,越是这种时候,自己越应该站在爸爸这边!
不能慌!也不能怕!
外公!对,找外公!外公一定有办法!
她攥紧那封信,又拿起那份报纸,急火火地朝外公的房间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