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把桌子也掀了,可仍然一无所获:“妈的,没有,哪都没有!”
“那傻牛能把东西藏哪儿?”二瘦的声音阴恻恻的,“再仔细找找,犄角旮旯都别放过,老大催得紧,要是让傻牛抢了先,咱俩这一趟可就白跑了。”
老大?
软软心里一动。
张铁牛背后居然还有人?
是那个老大想要妈妈的簪子?张铁牛、大胖、二瘦,都是给那个老大办事的?
她小脑袋瓜飞快转动着,想起之前所有的零碎信息。
看来爸爸说得没错,妈妈的死,的确不是意外,而且和这个老大脱不了干系。
不行,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她要把簪子藏好,然后……然后该怎么办?
告诉爸爸?告诉外公?
她心急如焚,想着要不要趁两人背对着她翻找时,冒险从床的另一边溜出房间。
屋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次的脚步声,更快更重,床底下软软的心再次狂跳起来。
屋内正在翻找的大胖、二瘦也听到了声音,同时警惕地看向门口:“谁!?”
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一个满是怒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张铁牛。
他视线往屋里一扫,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床头、掀翻在地的桌子,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是你们!你们翻我东西了?”张铁牛咬牙切齿,一步步走进屋里。
床底下,软软死死捂住嘴巴,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只慌乱了一瞬,大胖瞬间反应过来,粗声粗气地嚷嚷着:“张铁牛,你少他妈在这装,东西呢?交出来。”
“就是啊张铁牛,你别他妈想吃独食,老大那边可是等着呢!”二瘦也立刻上前帮腔。
张铁牛没理会他们,眼神越过两人,几步冲上去捡起外套,双手发疯似的在内袋外袋里摸索,又抖了抖。
什么也没有。
簪子不见了。
“东西呢?”他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着大胖和二瘦,“簪子呢?是不是你们偷了?拿出来?”
此时此刻怒气上涌,他完全忘了自己跑回来的初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簪子被这两个混蛋偷了,他们想抢功劳。
“偷?偷个屁!”大胖一见张铁牛叫嚣,梗着脖子骂道,“张铁牛,你是想私吞,故意藏起来了吧?还想赖我们兄弟头上!”
张铁牛挥舞着空空如也的外套:“我明明就放在这里面了,刚才还在,除了你们这两个贼,还有谁能动?交出来,不然老子跟你们拼了。”
说着,他把外套一扔,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二瘦一听也火了:“张铁牛,你是不是故意做局陷害我们哥俩呢?你可真够阴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张铁牛一拳就朝离他最近的大胖砸去。
小小的值班室里,顿时拳脚相加,怒骂不断。
床底下,软软听着几人的打斗声,小手攥得紧紧的。
她知道,现在是她唯一的机会。
趁着张铁牛一个肘击把二瘦撞在地上,大胖骂骂咧咧地上前去扶时,软软飞速从床底深处爬出来,贴着门缝溜了出去。
冲出门的瞬间,软软只觉得外面的空气格外新鲜。
她深吸一口气,不敢回头、不敢停留,用尽吃奶的劲,朝着来时的方向没命地跑去。
一路跑到厂门口,她远远看到老槐树下有个小小的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梓豪哥哥!”软软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几乎是直接扑了上去。
陈梓豪生怕软软出事,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听到声音猛地回头,一把将她扶住:“软软,你没事吧?张铁牛……没发现吧?”
“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