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满脸不耐烦,“软软,不是姨妈说你,小孩子家家的,别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赶紧收拾了。”
软软听着姨妈的话,皱了皱眉。
这些鱼干是她之前听说外公喜欢吃,特意晒来想送给外公的。
她看得出来,在这个家里,无论是后妈、姨妈还是姨父,都要听外公的话。
只要自己在外公面前攒够好感,有外公护着,谁也不敢欺负自己。
“不行,我得去告诉外公。”说完,也不等苏静反应,她转身就朝外公住的正屋跑去。
苏静想拦没拦住,气得在后面直跺脚:“死丫头,就知道告状。”
软软敲响房门时,苏父正要推门而出,低头见软软眼圈红红地站在门口,不由得皱了皱眉:“软软,怎么了?”
“外公,我晒的鱼干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掉到地上了。”她侧身,指了指院子的方向,声音哽咽,“这些鱼干,我本来是想晒好了给您尝尝的。”
她越说,声音越低:“不过也可能是我放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架子了,外公,这次是我没保护好小鱼干,没得吃了,我下次一定小心。”
苏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迈步走了过来。
“爸,没什么大事,就是筛子倒了,鱼干脏了不能要了,小孩子家毛手毛脚的”苏静见状,连忙开口。
可见爸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她就越来越没底气。
说到最后,咬牙切齿地盯着林软软。
苏父正上下打量着那架子,架子是用几块砖垫起来的,很稳,而且
而且这放鱼干的架子高度,以软软的身高,就是垫上个小板凳也未必能够得着,更别说是不小心碰倒了。
想到这里,苏父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扫过苏静,又落在苏小文姐妹几人身上。
苏静被爸看得心里发毛,强笑道:“爸,你看这可能就是谁起夜没看清,绊了一下。”
“这架子这么高,是哪个起夜的专门跑过来绊这一下?”苏父冷冷打断她,声音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软软站在一旁,看着外公严肃的表情,上前拽了拽他的衣袖。
“外公,没关系的,反正假期还长,我还能钓好多好多鱼呢!”她眼前一亮,“外公是不是还不知道,陈爷爷的鱼塘设了一个钓鱼挑战赛。”
“钓鱼挑战赛?”见小丫头面色无虞,苏父追问了一句。
“嗯嗯,”软软忙不迭地点头,“陈爷爷说了,谁钓的鱼最大,就能把名字刻在池塘边的小木牌上,可光荣了!下次我钓到更大的鱼,可以给外公晒更好的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