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骂:“你个死丫头,老子清清白白一个人,被你当贼抓,我以后还做不做人了?今天你必须赔我精神损失费。”
他一边骂,一边暗暗使劲,想挣脱软软的手。
这死丫头,劲儿还挺大。
围观人群越来越多,把出站口这块小小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看这闹的,到底是不是小偷啊?”
“钱包不都在那女的手里了吗?八成是误会。”
“瞧把人家急的,脸都白了,小孩不懂事,大人也没眼力见。”
“报公安吧,清者自清。”
“报公安”三个字扎在苏静耳朵里,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是个好面子的人,平日里在街坊邻居面前说话都要掂量掂量,生怕落人口实。
可现在,因为一个孩子被人当众围观,还要闹到公安局去,以后她还怎么抬头做人?
“不不用报公安。”苏静高高举着自己手里的钱包,打断人群的起哄,“都是误会!钱包在我这儿呢!没丢!”
她一边说,一边给苏婷使眼色,又狠狠瞪了一眼还紧紧拽着那小偷衣摆的林软软。
苏婷被这阵仗弄得头皮发麻,她也觉得脸上燥得慌。
她上前两步,用力去掰软软抓着小偷衣服的手:“林软软,松手,听见没有?钱包没丢,是你看错了,别在这胡闹了。”
后妈的手劲儿很大,捏的软软手腕生疼。
她抬头,看着姨妈手里那个黑色钱包,心里也莫名一阵发慌。
随即又挺直腰杆。
不可能,系统不会出错的!
可系统没错,那钱包钱包为什么会在姨妈手里?
她的小脑瓜飞速运转起来。
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和陈梓豪一起在街边的旧报纸摊上看过一则“市井骗术揭秘”。
软软眼前一亮,猛地抬起头,冲着还在极力辩解的苏静大喊:“姨妈,你打开钱包看看!看看你的钱真的还在吗?你的钱包是不是被划破了?”
软软这话一出,小偷挣扎的动作更大了些。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个戴着大檐帽的公安走进人群:“怎么回事?谁在这里闹事?听说要报公安?”
公安一来,那小偷瞬间白了脸。
苏婷也赶紧上前,一边对公安赔着尴尬的笑脸,一边把软软往后拉:“你这孩子,还不住嘴,快跟我回家。”
“我不回!”软软死死抵着后妈的拖拽,紧紧盯着苏静手里的钱包,“姨妈,你打开看看,你的钱包肯定被划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