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装修也不可能全都让他们两个弄,只是趁着周末凑个热闹而已。
有更专业的人做事,速度自然是飞快,毕竟只是简单地刷墙再外加换换灯或者是一些小东西,房子很快焕然一新。
米黄色的客厅温暖明亮,淡蓝色的卧室宁静舒适,浅绿色的书房充满生机。
他们添置了几件简单的家具:一张舒适的沙发,一个原木色的餐桌,几盆绿植。
季晚还从店里淘来了一些特色装饰品——一个复古的钟表,几幅风景画,几条民族风的地毯。
两人名下都不缺房子,但是真正让他们两个都这样上心的,就只有这么一处一百多平的小房子,这甚至都比不上谢时宴在外面随便买的一处公寓大。
但位置不一样,意义不一样啊。
搬进去的那天晚上,季晚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
厨房的灯光柔和,窗外的杨树林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干杯,为了我们的新家。”谢时宴举起水杯。
季晚与他碰杯:“也为了我们的新生活。”
晚饭后,两人坐在还没完全布置好的阳台上,看着远处部队营区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
季晚靠在谢时宴肩上,突然说:“你知道吗?我觉得最有意思的不是房子变成什么样,而是我们一起把它变成这样的过程。”
谢时宴握紧她的手:“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过程。”
“比如呢?”
“比如适应部队的生活,比如认识这里的邻居,比如……”他停顿了一下,“比如迎接我们未来的孩子。”
季晚的脸微微发热,心里却像被暖流填满。
这个还需要慢慢完善的房子,这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因为有身边这个人,已经成为她心中最完美的家。
夜幕完全降临时,远处传来部队熄灯的号声。
那声音悠长而坚定,像是一种承诺,也像是一个开始。
在这个他们亲手装扮的空间里,新生活的第一章,正缓缓展开。
季晚终于鼓起勇气,在晚餐后轻声问谢时宴:“今晚你要睡在主卧吗?”
问完这句话,她的耳根已经红透。
虽然订婚那天他们曾同处一室,但那是酒店的总统套房,有两间卧室。而这里,他们只准备了一张双人床。
谢时宴正在收拾碗筷的手微微一顿,水龙头的水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好。”他的回答简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