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惯,以至于成了今天这个纨绔的模样!”
“你也好,你爹也好,我也没有过多的关心,这一块,老夫做家主的时候,确有责任。如今你也打杀了蓉哥儿,如 此以来,咱们两个也算两不相欠!”
“日后大家一起九泉之下见到祖宗,就各自以布敷面吧!”
贾敬的意思很简单。
我对不起你们父子,你特么也残杀自己家里的兄弟。
日后死了之后,都特么没脸见祖宗,就这样吧。
不愧是进士啊,水平还是有的。
贾瑜不知道如何作答,也就没有吭声。
贾敬忽然问了一句:“ i如果皇帝再次调你去大同府镇守,处理善后事宜,你当如何?”
贾瑜惊讶的道:“调我去大同?”
“不是,伯父,我现在已经是锦衣卫指挥使了,现在在皇城当差,不去大同府了!”
“我知道!”贾敬淡淡的道:“老夫问你,如果现在把你调过去,你当如何?”
贾瑜苦笑:“那就带兵深入鞑靼腹地,斩了鞑靼的大汗伊利胥呗!”
贾敬摇了摇头,道:“如今鞑靼分裂为南北二部,而且南部已经内附长城,无论南北鞑靼都已经不足为虑了!”
“要考虑的,是如何稳定下来,若是不加以稳定,日后怕是会有第二个鞑靼在草原上崛起!”
贾敬看了贾瑜一眼,道:“昨天薛蟠就来过一次了,找到贾珍,二人说是一起去北边大同府做生意,皮毛牛羊,只 需要京城一成的价格购买,东西运到京城之后,就是十倍的利润!”
“这事,你还不知道吧?”
贾瑜头皮发麻。
他现在已经不再北境干了,所以他肯定不知道。
贾瑜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词。
皇商们仗着自己的权利,将鞑靼人的牛羊极力压低价格。
第一 ,不卖就等着被冬天的低温给冻死。
其次,如今果木尔图部落,还有阿史那朵手下的无数大小部落都已经投靠了大梁,他们需要大梁的支持,所以对于 大梁这边的压迫,肯定会顺从一些。
价格低一些,也就低一些吧。
可问题是,人的贪欲是没有极限的。
低于市场价一倍的价格都不行,还要十分之一。
“我懂了!”贾瑜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些牧民如果被过分压迫,失去活下去的希望,他(吗了的们骑上了战 马,就是另一个鞑靼了!”
“不错!”贾敬看了贾瑜一眼,眼里露出赞许的目光。
他是个聪明人,所以也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