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下跪了不是?
但不巧的是。
贾瑜的这个隔间,平时不会隔起来,这是因为宴请张居正等人,临时隔绝起来的。
他安装的不牢固。
而更为要命的是,外面的孔家禹怕自己父亲的丑行泄露, 一直守在门口,手里死死的拉着布幔。 结果一个用力过猛,将布幔子给拉了下来。
布幔落地。
动静很大。
楼上楼下、飘台和舞台上,无数人的目光顿时聚集了过来。
衍圣公再给别人下跪。
连贾瑜都替孔亮祖尴尬了:这特娘的,社死了啊。
孔亮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得差点差点吐血,他急急忙忙想站起来,可是年龄大了,刚刚跪地导致双腿发 麻,所以猛然起身的情况下, 一个没稳住,又啪嗒一声跪了下去。
这下不但跪了,还特娘的直接对着贾瑜砰的一下磕了个头。
额……。
孔亮祖身上,装着大量的银票、地契和一些财物清单。
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给贾瑜赔礼,然后送礼。
企图以巨额的财富,来晚会自己衍圣公府的地位。
可是,弄巧成拙。
来这里啥也没说呢,刚刚跪下来,周围的帘幕就直接被扯掉了。
关键是,周围还有张居正等一些官员,楼下无数太学的学生, 一些低级官吏等等。
这一下,丢人真的是丢大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孔亮祖居然给贾瑜下跪。
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老学究,老夫子,去给一个十几岁的娃娃跪下来?
一个通四书五经的读书人,去给一个粗鄙的武夫下跪?
可以想象,这场景有多尴尬。
“这是干嘛呢?”
楼下大厅,有人问了一句。
然后有逗哏就有捧哏。
有人回答:“看不到么,这是给人家磕头赔礼呢!”
孔亮祖眼前一晕差点吐血。
老夫只是给王爷见礼啊,我不是磕头赔礼。
“我懂了!”有人道:“孔家这是怕失去衍圣公,所以过来磕头?”
“这……天哪,不是吧,北孔怎么如此没有气节?”
“就这……这还是读书人之望?”
“咱们读书人的气节呢!”
“呸……屁的气节?”有人道:“有气节的那是人家南孔嫡系,当初金人南下,四次请南孔出山为衍圣公,都被南孔拒 绝了。金人没办法,才请的北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