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被给认定朋党的话,往诏狱一丢,这特么一辈子就完了啊。
“张居正……”贾瑜心里一抖,但是表面上,却还是一副淡然如水的样子:“字叔大?”
“哎哎哎!”张居正低头,道:“没想到侯爷也知道区区在下的名头!”
张居正这个人和低调。
平时也参与朝会,可是他几乎从不发言。
所以贾瑜虽然穿越过来一年了,却仍旧没有听到他的名字,可见这个人有多低调。
但这个家伙,无论情商还是智商,还有胆魄,都是一流中的一流。
“詹事府的少詹事,也你算是清流了吧!”贾瑜冷笑:“那你就是杨广奇的同党……来人,给我带到诏狱去,严刑拷打 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讯息!”
“噗……”张叔大直接吓尿了。
杨广奇这厮贪污受贿,你都不用刑,我这啥都没有,你就要严刑拷打?
“别别别……”张居正的脑子快速的旋转,道:“侯爷……下官不是清流,您误会了!”
“我只是,被先帝拉过来,给太子上课的春坊博士而已!”
“再说了,朝堂之上,那么多清流弹劾指责于您,下官可从未参与过任何一次啊!”
“下官,绝对不是清流!”
“真不是?”贾瑜就在张居正的对面坐了下来:“成……你们先走吧,我单独跟张大人聊聊!”
锦衣卫离开。
张居正吓得魂都没了。
“贾大人,老夫致力于研究学问,从不参与朝堂争斗,您就饶了我吧!”
“我张叔大以后也绝对不会跟侯爷您作对的!”
张居正也怕啊。
一般的文官, 一般的老阴比,张居正都不怕。
但是对于贾瑜,他是真的怕。
贾瑜手里握着锦衣卫,随随便便找个理由跑人家家里去找什么证据。
这年头在大梁当官的,无论是武官还是文官,没有几个干净的。
杨广奇家里十几万贯,他张居正家里就少了?
不……相反,他比杨广奇还多。
妈的,这狗比如果进了我家,我这就死定了啊。
“张大人别怕!”贾瑜道:“我有没说现在去你家搜查你私通忠顺王的证据!”
“噗!”张居正哭了:“侯爷,我真没有!”
“臣一个讲经修史的官员,手里无权也无兵,忠顺王…………水雍他找我作甚?”
“他也看不上我啊!”
“哦!”贾瑜点点头,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他看得上你,你就跟他了!”
“我没这么说!”
张居正有种秀才遇到兵的苦恼。
“呵呵 …””贾瑜道:“我看你老张这大白脸就不像个什么好人,戏里的奸臣, 一般情况下都是你这种形象!”
“这样吧,你帮我出个骚主意,我考虑要不要放了你!”贾瑜一边说, 一边拿起了个干净的杯子,狠狠地喝了一杯 茶。
“额!”张居正道:“那行,侯爷请说!”
贾瑜淡淡的道:“你也看到了,如今朝堂上面的局势,本侯爷是个粗人,破局这一块,有些力不从心!”
“你先说说,如何破局?”
“帮我出个主意,说的好了,我放了你,说不好了,我给你送进诏狱!”
张居正脸色发苦。
“额……”他想了想,道:“其实侯爷不用着急,您这次平叛居功甚伟,只需要慢慢的等太子登基,然后徐徐站稳脚跟 即可,你手里有大势,有正义,又有名分,所以只要……咳咳……只要您不是个傻子,最后天下和朝堂,都是您说了 算 ! ”
贾瑜点了点头。
这话,张居正说的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