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不断动荡。
真是……致命诱惑啊!
祁皎皎甚至脑补了一场大戏。
追雪他们说的那个家主,不会是他们的道侣吧?
而自己,是那个家主和他们之中谁生的孩子?
“皎皎”,刘愫第一个看见皎皎,眼睛亮了亮,节奏也乱了,下意识就要跑过来,却被帝珏拎住了后脖领。
帝珏满脸不耐:“刘愫你能有点出息吗?好好排舞。”
留音石还在放着乐曲。
刘愫被帝珏一说,脸微微泛红,退回队伍里继续跟上舞步,但一双眼睛却直勾勾落在祁皎皎身上。
祁皎皎朝刘愫说了句:“好好练舞”,就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成为第一个观众。
祁皎皎不会在他们跳舞时点出不足,但是会在他们跳舞时把自己觉得可以精进的地方记下来,还有他们几个人跳舞时的露出的缺陷……等跳完舞,祁皎皎再一同跟几人去讲自己看见的问题。
祁皎皎观舞,几人都情不自禁使出了浑身解数。
那腰间银链每一次晃动,都带着银饰撞击的叮铃脆响。
祁皎皎一手托腮,边看边观察,另一手在纸上飞快写着什么。
只是今天她有些心神不宁,总是写着写着就停住了,忧心那个楚临则会不会突然找上门来。
结果这一晚,安然无恙的度过了。
祁皎皎松了口气。
翌日,几乎失眠了一整夜的祁皎皎精神萎靡。
睡了个回笼觉后,祁皎皎被院中的笙歌吵醒,想了想,没有施法隔音,简单洗漱后,祁皎皎去了庭院里。
昨天指导舞蹈,祁皎皎忘记了跟追雪他们说自己闯祸的事情。
祁皎皎坐在庭院海棠树下,吃着一看就是刘愫洗干净放在石桌上的灵桃,用牙啃掉皮后,咬下一大口果肉,甜甜脆脆的,特别好吃。
祁皎皎忍不住朝刘愫笑了一下。
刘愫脸一红,瞬间脑子放空,同手同脚忘记了舞步。
被帝珏狠狠瞪了一眼。
天气虽然日渐变暖,但是晨风还是清凉的,凉丝丝地吹在脸上,祁皎皎十分惬意。
祁皎皎仰面看着海棠花树上开出的花苞,嘴角不自觉勾起,这样逍遥自在、一睡醒就有美男伴舞的日子,简直太爽了!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汽车电脑手机,但是能御剑飞行,也还是很酷的!
突然,海棠苑的门匾咚的砸落在地。
祁皎皎一怔,立即朝着身后看去。
楚临则昨日便来了,在看见祁皎皎那张脸时,他呼吸一滞,但是想到师尊明明活着,却不肯见他,还躲来了合欢宗和这些男修住在一起……
楚临则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露面。
是他怯弱,导致师尊为救他而死。
楚临则忽然不敢直接出现了。
但是只需一眼,楚临则就知道,这就是他的师尊。
楚临则按捺着心底的冲动,隐匿身形在师尊屋里待了一整夜,不知道师尊有什么心事,竟翻来覆去一夜未睡。
楚临则就像个暗处的偷窥者,师尊踏出屋子,他便跟着出门。
可他看见了什么?
那个刘愫也活了。
师尊为什么不冲别人笑,就对着刘愫笑?
楚临则本以为自己可以大度的包容师尊去接触他以外的人,可是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哪怕只是一个笑容,他也不希望师尊朝别人笑,他发疯一样的嫉妒。
十五年前,师尊吸纳了所有魔气,导致心魔最终没有凝聚出自己的神魂,为了避免消散,心魔最终心甘情愿的被自己吞噬,所以他才有了和天道一战的能力。
但那时候他化神的修为,并不能战胜天道。
幸而秽魔降世,天道最先想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