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一口味道也意味着联邦重罪和一大笔美金。”
林予安笑了,他知道对于一个懂行的老烟枪来说,这种经过三次发酵的顶级烟叶味儿,比任何香水都难以掩盖。
他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西班牙雪松木便携保湿盒。
“您的鼻子比那座几十亿美元的雷达还要伶敏,长官。”
林予安手指轻轻一弹,打开了盒盖。
里面并不是普通的货色,而是整整齐齐码着的八根拥有黑色钢琴漆质感的高希霸·贝伊可。
那特有的黑金格纹环标上,金色的泰诺族人头像全息防伪标在太阳的馀辉下熠熠生辉。
“长官,在美国这是违禁品。但在格陵兰,这是御寒的良药。”
林予安将整个盒子连同里面的八根雪茄一起递了过去,语气轻松得就象是递过去一包口香糖。
“送您的,在这个只有冰雪和钢铁的地方,您需要一点来自热带的慰借。”
上校看着那一排不仅昂贵而且极其罕见的贝伊可,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很清楚这一盒东西的分量,这不仅是几千美金的问题。
这是在现在的迈阿密和纽约都是稀缺的资源,这是能在高端晚宴上让所有人侧目的硬通货。
他接过盒子,手指轻轻摩挲着雪茄表面那层泛着油光的细腻茄衣,脸上露出了那种如同见到初恋情人般的陶醉神情。
“贝伊可————上帝,这简直是犯罪。”
上校迅速将盒子揣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林予安的肩膀。
这一刻他的眼神终于从那个威严的基地指挥官变成了林予安的“老乡”。
“这才是好东西,真正的哈瓦那。这比五角大楼发的勋章管用多了。
“谢了,孩子。这情分我记下了。”
但上校并没有这就结束对话,转头看向远处那些正在搬运廉价罐头和饼干的猎人车队,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深深的羡慕与落寞。
“孩子,你知道吗?我在德州希尔克里克有个两千英亩的牧场。”
上校望着远处连绵的冰川,仿佛穿透了风雪看到了家乡的橡树林。
“我六岁那年,我老爹就塞给我一把温彻斯特步枪。我是喝着威士忌、猎着白尾鹿长大的。”
“在我的家乡,如果一个男人秋天没有带回一只象样的鹿角,他连在酒吧大声说话的底气都没有。”
听到这里,林予安的眉毛突然跳了一下。
希尔克里克、两千英亩、老派的猎人父亲————这些关键词瞬间唤醒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
他下意识地接了一句:“长官,冒昧问一句,您的父亲是不是叫巴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上一秒还沉浸在乡愁中的上校,下一秒整个人气场陡变。
那种德州老乡的温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基地最高指挥官那如鹰隼般锐利且危险的眼神。
他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战术对讲机,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攻击姿态。
“停下。”
上校的声音冷得象冰川,刚才的和善荡然无存:“退后一步,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他死死盯着林予安,语速极快且充满了威胁:“听着,孩子。我的文档是保密的,我的家庭住址更是加密信息。”
“在这个距离美国本土几千公里的军事禁区,一个拿着绿卡的人,突然准确地说出了我父亲的名字。”
上校的手指已经扣在了对讲机的通话键上,“如果你不能在五秒钟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会被当作外国间谍扣下。”
“相信我,这里审讯室比外面的冰原还要冰冷。”
林予安立刻举起双手,脸上并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别紧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