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微笑着点头致意。
车队卷起一阵尘土,消失在森林公路的尽头。
喧嚣散去,庄园重新回归了寂静。
【深夜,庄园主客厅】
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林予安和耶佩森两人。
古老的壁炉里,橡木燃烧着,发出温暖的“噼啪”声。侍从送上了醒好的勃艮第红酒和雪茄,便悄声退下。
林予安靠在皮质沙发上,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看着殷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两只欧洲盘羊,费了你们不少功夫吧?”
正在剪雪茄的耶佩森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林予安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品种纯正,体型完美,尤其是那对犄角,简直象是为了拿金牌而量身定做的。”
“要把它俩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那条路在线,那个位置,甚至让它们发情————这工程量可不小。”
耶佩森放下了雪茄剪,抬起头,那双深邃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化作了无奈的苦笑:“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为了让这场戏显得自然,我们的猎场经理可是提前准备了整整三个月。”
“破绽有两个。”林予安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那两头羊的蹄壳边缘太整齐了,缺乏长期在花岗岩和碎石地上,参差不齐的磨损痕迹。更象是在草地或者围栏里养大的。”
“第二,解剖时我闻到了胃容物的味道,除了橡果和苔藓,还有一股很淡,但绝对存在的“首蓿草颗粒”的味道。”
林予安看着耶佩森,“那是人工饲料的味道。虽然停喂了两天,但那个味道对于一个猎人来说,就象是香水一样明显。”
耶佩森沉默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精彩!真的精彩!”
这位着名的游艇设计师举起酒杯,向林予安致敬,眼中满是赞赏:“不愧是能在荒野生存的男人,竟然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耶佩森喝了一大口酒,身体放松下来,语气变得坦诚:“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林。今天这场狩猎,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那个年轻的未来国王准备的。”
他指了指那几位已经离开的工业巨头坐过的位置:“瑞典的银行家需要皇室的背书,德国的巨头想要丹麦的基建合同,而我x—yachts也需要一位拥有航海精神的王室代言人。”
“那两头羊,是我们共同出资,从匈牙利繁育场空运过来的。它们确实是野生的,但被半圈养几个月后,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耶佩森看着壁炉跳动的火焰,声音低沉:“我们给他想要的刺激、荣耀和自信。”
“而他,会记住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今天这群人,不是在打猎,是在投资未来。”
说完,他看向林予安,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林,把你卷进了这场政治狩猎。让你陪着演了一场戏。”
“不,这很有趣。”林予安举起酒杯,与耶佩森轻轻一碰,“而且,无论是不是圈养的,那一枪双杀的配合是真的,王储殿下的快乐也是真的。”
“看破不说破。”林予安嘴角微扬,“这也是成年人的游戏规则,不是吗?”
“cheers。”耶佩森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仰头将杯中的红酒饮尽,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随后,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林予安。
“林,虽然你不在意,但我不能不懂规矩。这次你帮了我大忙,我必须给你一份回礼。”
林予安刚想摆手拒绝,耶佩森却抬手打断了他。
“先别急着拒绝。我知道象你这样的人物,不缺钱,也不缺名表豪车。”耶佩森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神秘。
“但我手里有一个机会,或许是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