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更让他感到震撼,能清淅地看到它的“骨骼”与“血肉”,并能清淅地想像出它未来苏醒时的壮丽模样。
那些由工匠手工打造的北欧浅色橡木家具,沙龙里巨大的u型沙发基座、厨房里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橱柜
以及主卧室里宽大的衣柜已经全部安装到位,但表面都覆盖着厚厚的蓝色防撞保护膜。空气中充满了橡木那独特的木香。
无数颜色各异的电线和粗细不一的管路,被整齐地捆扎在一起,从天花板和地板的开口中伸出。
它们在等待着被连接到未来的导航仪器、生活设备和动力系统上。
延森站在一旁,如同一个最自豪的父亲,向林予安介绍着自己的孩子。
他的语气,不再是面对客户的销售,而更象一个分享着自己杰作的工程师。
“————您脚下的这块地板之下,就是我们标志性的x”形钢骨结构。”
“每一根钢材,都经过了计算机的应力仿真,确保它能在最极端的风暴中,承受超过设计值五倍的压力。”
“所有的焊接,都由我们厂里最有经验的、拥有欧盟最高级别认证的焊工克努德大师完成,他为x—yachts工作了四十年。”
“并且,每一道关键焊缝,都经过了超声波和x光双重探伤检测,确保没有任何内部遐疵。”
“您看这些灰黑色的条纹,”他指着船舱内壁上那些如同蛛网般分布的加强筋。“就是前任船东额外要求的碳纤维结构加强层。”
它们的铺设角度,都经过了我们首席设计师耶佩森先生的亲自计算,以最小的重量,换取了最大的船体刚性。
这也是为什么这艘船的成本,会比标准版高出那么多的原因之一。”
林予安一边听着,一边用手指的关节,轻轻地敲击着船体。
那沉闷、坚实、毫无杂音的回声,告诉他,这是一艘真正为了征服大海而生的战舰!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尤豫,在见证了这艘船的每一个细节后,彻底烟消云散。这就是他想要的船!
“看来,你对我的“半成品”很满意。”
一个洪亮而有力的声音,突然从船舱的入口处传来。
林予安回头,看到一位头发花白、身材高大、但眼神依旧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老人,正站在临时的舷梯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穿着和工匠们一样的蓝色工装,但那份属于领导者的强大气场,却让他与众不同。
“耶佩森先生。”林予安走上前,伸出了手。
“叫我尼尔斯就好。”耶佩森与他用力地握了握手。
“延森把你的要求都告诉我了。一个有趣的年轻人,想要一辆装了坦克底盘的法拉利”。来吧,我们聊聊。”
他们没有前往安静的办公室,耶佩森直接带着林予安,来到了船体旁的一个摆满了各种工具和图纸的临时工作台前。
对话也跳过了所有关于价格和合同的客套,直入主题如何让这艘船,变得更完美。
“前任船东,是个追求极致的疯子,也是个不错的家伙,可惜他的运气不太好。”
耶佩森调出平板计算机上的设计图,脸上露出了一丝既欣赏又无奈的苦笑。“他几乎把所有能用钱买到的性能,都堆在了这艘船上。”
“高模量碳纤维桅杆、ecsi索具、3di帆————坦白说,这已经有些性能过剩了。但这也让我有机会,去做一些在常规订单里无法实现的尝试。”
“不过,他还是留下了一个遗撼。”。
“看到它了吗?”。”
“它能让这艘船在迎风航行时,像刀锋一样切开海浪,指向性无与伦比。”
“但是,”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也成了一把双刃剑。它意味着这艘船,将永远无法进入水深不足3米的浅水珊瑚礁海湾。”
“它将永远被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