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熊,她被送到了安克雷奇的北极生物研究中心。从威斯曼开车过去,要绕一个大圈,冬天路上还不安全,来回一趟至少要两天。”
“我想自己开飞机去看她。我想在她进行野化训练的每一个关键阶段,都能陪在她身边。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汉克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理解和动容。
林予安继续说道:“当然,在这里生活,有一架飞机,能做的事情也更多。无论是去更远的地方狩猎,还是象你说的那样,在紧急情况下帮助别人,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你说得对。”汉克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在阿拉斯加,飞机不是奢侈品,是必须品,是能救命的工具。为了一个承诺去学飞,这理由,是我听过最酷的。至于难不难”
他想了想,回答道:“对一般人来说,很难。理论知识,飞行小时数、还有高昂的费用,都是门坎。”
瞥了一眼林予安,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但对于你来说,我觉得不难。”
“为什么?”
“因为你这家伙,有一种天生的冷静和专注力。开飞机,尤其是在阿拉斯加这种鬼天气里开,最重要的不是技术,是心态。”
“是你在面对突发情况时,能不能保持大脑清醒,做出最正确的判断。这一点,我觉得你比很多飞了几百小时的菜鸟强太多了。”
汉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怎么样?有兴趣的话,等你的身体养好了,我亲自教你。我的飞行执照,可是带教练资质的,怎么样?哈哈哈!”
“一言为定。”林予安看着眼前这个豪爽的朋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自己的未来蓝图上,又多了一个令人热血沸腾的目标。
当那片熟悉的,坐落在森林与山脉之间的稀疏灯火,出现在地平在线时,林予安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飞机在简易的跑道上降落,林予安谢绝了汉克开雪地摩托送他回家的好意。
“不了,汉克。这最后一段路,我想自己走。”
“我懂。”汉克了然地笑了笑,“去吧,你的家人在等着你呢。”
林予安背着行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熟悉的积雪道路上,朝着森林深处,那个他阔别了快两个月的家,一步步走去。
越是靠近,他的脚步越是缓慢。近乡情怯的情绪,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终于,他穿过了最后一小片云杉林,那栋他亲手搭建的,充满了爱与回忆的森林木屋,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不远处的极光之下。
屋顶上复盖着厚厚的积雪,巨大的石砌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的温暖白烟。显然有人在家,壁炉烧得正旺。
屋内,温暖的壁炉前,厚实柔软的地毯上,一场温馨的家庭日常正在上演。
两只早已长成庞然大物的伯恩山犬——威士忌和蜜糖,正懒洋洋地趴在地毯的两侧,象两个忠诚的卫士。
突然,一直闭目养神的威士忌,猛地抬起了头,它那对黑色的耷拉着的大耳朵,警剔地竖了起来,直愣愣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困惑的“呜呜”声。
紧接着,旁边的蜜糖也感受到了什么,同样抬起头,警剔地盯着门口,尾巴似乎不安地扫动着。
“怎么了,宝贝们?”
艾莉娅正跪坐在地毯中央,用积木逗弄着两个穿着厚实连体衣,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的“小肉球”。那是他们将近十一个月大的龙凤胎,伊森和奥莉维娅。
伊森更好动一些,正努力地朝着母亲的方向,奋力地爬着。而妹妹奥莉维娅则更文静,只是好奇地用小手,拨弄着面前的一块圆形积木。
听到艾莉娅的问话,坐在沙发上,正借着壁炉的光,认真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