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腰高的目标还有一段距离,但最艰难的第一层已经完成,并且整体的框架已经显现。
在生火做饭之前,他决定先去检查一下今天布下的所有“被动收入系统”。
他首先走向湖边,那三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弹性自动钓鱼竿,依然静静地保持着上弦后的紧绷姿态。
被拉弯的桦木杆蓄满了力量,但那精巧的“4字形”触发机关,却纹丝未动。
他挨个检查了水下的鱼饵,发现都还完好地挂在鱼钩上,并没有被小鱼啃食的迹象。
“看来今天水下的鱼情并不活跃。”他对着镜头平静的分析着。
“水温太低,鱼的进食欲望不强,不过没关系,这套设备是24小时工作的,我们有的是时间等待。”
他没有收回设备,只是确认了一下机关的伶敏度,便转身走向那片针叶林。
林中的光线更加昏暗,他借着头灯的光芒,依次检查了那四个弹性吊索陷阱。
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样,所有的套索都还静静地悬挂在“兔子高速公路”上,没有任何被触发的痕迹。
又是双双空军的一天,林予安完全没有泪丧的情绪,在荒野中,期望每一次的投入都有立刻的回报,是不切实际的。
他所做的,是不断地增加成功的概率,然后把剩下的,交给时间和运气。
确认完所有的陷阱,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了临时庇护所。
他熟练地点燃火堆,将贻贝放入锅中。
在等待水烧开的间隙,他坐在火堆旁,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跳动的火焰发呆。
一整天的高强度劳动,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体力。
他的身体极度需要休息和恢复。
锅里的水很快沸腾,贻贝一个个地张开了黑色的外壳,散发出鲜美的海洋气息。
林予安没有象往常一样急切地享用,而是稍稍冷却,才不紧不慢地将一颗颗饱满的贝肉挑出,
送入口中。
晚餐很简单,甚至有些单调,但对于一个疲惫到极点的身体来说,这些高蛋白的食物,就是最有效的修复剂。
吃完晚餐,他甚至懒得去处理熏制的免皮。
他将火堆添足木柴,确保能燃烧到深夜,然后便钻进了温暖的睡袋。
几乎是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就沉入了深度的睡眠。
时间来到了第九天。
当林予安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打开摄象机看了下时间,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他心中一惊一一上午八点!
他居然睡了接近十个小时,这在进入荒野以来是前所未有的。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身体深处的酸痛感已经缓解了大半,肌肉也重新充满了力量,这正是深度睡眠带来的效果。
但他没有丝毫喜悦,反而一股强烈的紧迫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钻出睡袋,甚至来不及整理,便抓起采集袋,快步冲向海边,必须赶在潮水完全涨回来之前,完成今天的例行采集。
当他抵达海岸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头再次一沉。
海面上,视野所及之处,漂浮着大量大小不一的白色物体。
它们随着涌动的潮水,互相碰撞,发出“咔啦、咔啦”的清脆声响。
“是流冰!”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快。”
他皱着眉头,对着镜头语气变得无比凝重的说道:“峡湾开始结冰了,虽然现在还只是些零散的碎冰,但这无疑是一个警告,
一个来自大自然的最后通。
“用不了多久,这些流冰就会变得更大、更密集,甚至会彻底封锁整个峡湾,让我的赶海活动彻底停止。我必须加速了!”
他迅速进入潮间带,今天的采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拼命,疯狂地将一簇簇贻贝和